将遮光的窗帘拉开些,明珠回到床边时,已经能看清他。
清冷的月光描摹着他清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
看样子,他已经睡得很沉,手掌却还在无意识的抓紧了被子。
明珠垂了垂眸,握住他的手使他松开了被子,将他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帮他掖好被子后,明珠静静地看了他半晌,手掌无意识的攥紧又松开。
如中午那样,她想被他抱住,想亲吻他。
可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似乎在无形中,使他们之间有了一条浅显的沟渠,有了一点点隔阂。即使白天的热闹让她短暂地忘记了孟宴臣是为什么成这个样子,可在寂静的夜里,她总能想起来,撕扯着为剩不多的良知和情感。
她可能有点不配(他的爱)?
脑子里短暂闪过这个想法,明珠就赶紧将这个想法抛诸脑后,如果细想下去,她觉得会很恐怖,她也会变得痛苦。
长久的静默,明珠无声地深呼了一口气,到底还是俯身下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瓣。
只是浅淡的一吻,明珠就觉得忽然的呼吸灼热,明珠不知道是自己的呼吸,还是他的,只是在明珠准备起身时,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后脑,迫使着她不断靠近眼前的人。
明珠被忽然的变故惊得身形一颤,手赶紧撑到床沿。而她自己已经被一双幽沉的眼睛紧紧盯住,这双眼睛幽静清醒,带着赤裸的侵略性扫过她的眉眼鼻梁,面颊嘴唇。
“我——”明珠刚想开口狡辩,来自后脑的压力已经迫使她不自主地再次靠近。
灼烫的呼吸胶着纠缠,似乎因为这番惊扰,明珠盯着孟宴臣,心脏又一次地狂跳。
他现在的动作无不在昭示着他要做什么。
他要明珠吻他。
明珠垂下眸,目光落在他唇线利落的薄唇上,低头吻了下去。
唇舌缠绵,孟宴臣远比她想象的强势,几乎称得上凶狠。
他不容置喙地不断剥夺明珠的呼吸,舔吮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吻得她舌根发麻。
少有的窒息感让明珠头脑发昏,一条腿撑到床上,才不至于自己彻底倒下去压到孟宴臣伤痕累累的身体。
可明明明珠才是上面的,可这一切都不再由她掌控。
而她完全不能扭转颓势,明珠根本不敢强硬地触碰他的身体,她担忧且害怕……
明珠被迫吞下过分多余的唾~液,才仿佛被放过一般,整个人即将软下去,摔下去,她也只敢朝后挪了挪,整个人瘫软般伏在床边,呼吸混乱。
可孟宴臣似乎还不想彻底放过她,明明他自己还很混乱,宽大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后脊,极其自然的一个动作。
明珠却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头皮发麻。
经过高强度工作摧残的疲倦身体早已禁不住任何触碰。
高压之下,人会不自觉地敏感且重欲。
“宴臣……”
明珠撑着力气,拿过那条手臂,按在床上,抱在怀里,才觉得安心的俯身调整混乱的呼吸。
潮热的呼吸喷洒,孟宴臣只觉得被明珠抱着的手臂痒痒的,青筋股股凸起。
——
【我的周末有突发事件发生。忙忙忙,没时间码字,所以断更且没回复评论。吴所畏还得小小地蹦跶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