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还取不取药了?”窗口的护士小姐不耐烦地朝宋焰开口。
本来上班就烦,这人还大呼小叫磨磨唧唧的。
明珠笑意莫名地看了宋焰两眼,似是嘲笑,转身举步朝住院部走去。
许沁病房内,孟宴臣眼神复杂的望着许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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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时的退让,就像是当年在母亲的逼迫下与宋焰分手时,给出的两个选择,钱还是宋焰。
当年无力自保的许沁选择了钱,现在她什么都想要,还与宋焰一般视孟家人为仇雠。
从他听到许沁和宋焰说笑消防站的那只叫小孟的狗开始,孟宴臣就觉得心寒至极。
自己的丈夫,以自己的姓,以自己家人的姓氏给一只狗冠名,她怎么笑得出来的?
这已经不仅仅是有精神疾病可以解释的了,这简直是愚蠢,没有脑子,甚至可以用一个更肮脏的字形容。
等明珠回到住院部时,孟宴臣已经坐在楼道椅子上,手肘搁在腿上,挺拔的脊背弯下来,手掌交叉遮住了大半张脸,颓然丧气。
“你怎么还不开心呢?”明珠走到孟宴臣身边。
不见他说话,明珠转身透过门窗看了眼病房内,许沁正在睡觉。
“我已经让医生给她打了镇静剂。”身边传来孟宴臣沙哑的声音。
“你怎么了?”明珠收回目光,走到孟宴臣面前,捂住米色丝罗复古宽松上衣的领口,微微弯下了腰,看着他问。1
“当时,你怎么没阻止我?”
孟宴臣说的是打宋焰的时候。
以他的身份,解决问题的方式绝对不应该是纯粹的暴力。
望着他那双哀戚的眼睛,明珠的眼神柔了下来,“这一定有你的原因,而且,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你的情绪更重要了。”
孟宴臣的心尖随着她的柔声细语轻轻一颤。
“所以,为什么现在你依旧不开心呢?”明珠接着轻声问。4
明珠好暖啊,我先磕为敬
孟宴臣没有回答她,而是握住了她的另只手,轻轻贴在自己的唇边,淡淡的尾调香草雪松气息安抚着他哀切死寂的心田。
“你能和我订婚吗?”孟宴臣问。
“可以。”
“那结婚呢?”
“也可以。”
明珠的语调里不由带起无奈的轻笑,“你到底怎么了?”
“那你能不能不和其他男人调笑了,就当为了我。”他层层加码,得寸进尺,眼神忧愁而忐忑。
明珠心底疑惑稍稍解开,她轻轻一笑,转身坐在孟宴臣旁边的椅子上。
“原来是吃醋了嘛?”
孟宴臣神情黯淡,他垂下头不再看明珠。
他明白明珠根本不考虑他最后这一条提议。
许沁愚蠢的羞辱与背叛,加之明珠的不在意,各种或悲凄,或压抑,或痛苦的情绪交织着涌上心头,渐渐模糊了孟宴臣的眼前。
明珠又看到一滴明晃晃的泪珠坠下来,她张了张嘴,拉着孟宴臣走进病房。
堂堂孟董怎么能在监控下大庭广众下流泪。
“我怎么样才能哄好你?”明珠摘下他的眼镜,镜片上都挂着水珠。
“你都愿意和我结婚了,为什么不能——”孟宴臣握住明珠拿着纸巾伸过来的手,坐在椅子上,抬头直勾勾的盯着她,一滴滴泪珠还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滑下来。
明珠的心都快揪死了。
她最受不了男人哭了,关键还这么卑求。
“那些男人有什么好的,让你跟我谈着,还想着别人,是我不够好吗?”1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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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隐忍会哭的男人最香了😍😏到底谁懂啊】6
会哭的孟总真的太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