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过来时,明珠已经在挑选餐馆,“吃这家的私房菜怎么样?”
他并不挑剔,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明珠就开始打电话预定位置。
等挂了电话,他们一边朝餐馆走,明珠一边问,“说句实话吧,为什么来找我?”
“阿姨不是说,让你我多交流交流。”
明珠闻言,转头饶有深意地看了眼孟宴臣,“孟总这么听我妈妈的话吗?”
“长辈的话怎么能不听。”
“那你很无奈咯?”
“也不是。”孟宴臣才答了话,他们已经穿过了街道,走进餐馆。
明珠似乎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她已经在去和前台交涉。
靠窗的位置,明珠咬着吸管吸了口冰饮,继续说,“我记得我妈妈说,她是让你和我多聊聊工作的事儿。”
孟宴臣不知为何被逗笑,“我最开始接手公司的时候是进入风投公司,你是科技公司,我是学金融的,你是学数学的,你我聊工作上的事儿,太不搭杠了。”
“不啊,我本科和研究生也学了金融,研究生和博士才学的数学。孟总,有意愿投资我的公司吗?”因为孟宴臣的笑容,气氛忽然没那么疏冷了,明珠玩笑道。
“好啊。”孟宴臣表现得很爽快。
明珠的笑容忽然耐人寻味起来,“投资风险那么高,孟总就不再问问深华的市占率,市盈率,还有内涵回报率?以及科研人员体系,管理层体系,尤其是投资科技公司,烧钱,短期之间还看不到回报。”
“你觉得我没了解过深华吗?深华依托于明氏,自几年前,明氏开始重点发展智能科技方向,已经趋于成熟,多少明氏子公司在朝深华输血,明氏很看重深华,这样背负期望又背靠庞大资源库的公司不会没有回报,且国家政策一向很保护科创产业。再说,投资只看眼前也太目光短浅了。”说起专业来,孟宴臣变得严肃。
明珠笑了一下,“那我还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你投资的事儿我会向总公司汇报的,希望你不是开玩笑。”
最初是玩笑,现在可不是了。
“这种事儿,不会是玩笑。”
……
正吃着饭,一通副卡电话打了过来。
明珠接起来,就听电话那边传来颇为耳熟的声音。
“你是吴所畏什么人?”是池骋的声音。
好像被发现了。
明珠闻言,笑着放下了筷子。
“我是吴所畏的朋友。”
悦耳磁性的嗓音荡漾着,池骋听了觉得熟悉又觉得好听。
池骋怀疑的看了眼电话号码,不是恶毒女人的。
“为什么一直给吴所畏送花?”池骋直抒胸臆。
“送花?我不是送的板砖吗?”花只是附加的罢了。
听到板砖二字,池骋眉心一跳,“你是嫌他死的不够快吗?”
池骋也是刚知道,吴所畏有不顺心就用板砖敲头的坏习惯。
“不呀,我送他板砖,他积攒积攒也可以自己建个房子。”明珠漫不经心的说着胡话。
“那你附带花是什么意思?”看着花瓶里娇艳的玫瑰花,池骋又莫名想到了明珠那张华艳的脸。
真的是,这个恶毒女人在脑海里,还挥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