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明忆带秦凌恒回到住所。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以后你也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你就跟我说,我吩咐人去准备,而且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子了,你要叫我师尊,知道了吗?


嗯。
叫一声师尊让我听听。


……师尊
哎!乖徒儿,你怎么不看我?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

那两个人都是咎由自取,在临山派的地盘闹事本就没有什么好结果,至于家族受牵连更是活该,把人送出来的时候不好好教教做人,活该被受牵连!

秦凌恒重重点头,双眼明亮的看着故明忆。
当我的弟子要乖乖听话,做个好人造福整个修真界知道吗?


是,师尊。
秦凌恒的眼神晶莹剔透,丝毫不像之前面对孙亮和张三两人时的绝望。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怎么?


我这次来临山派已经做好了落选的准备,我只是根本没有想过会成为临山派的弟子
你现在不仅是普通的临山派弟子,你还是我的徒弟,是临山派唯一的滴系,知道吗?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拿身份压回去。


嗯!
把衣服脱了。


什么?!
脱衣服啊,怎么了?你的伤不需要上药吗?


我自己来!
你能够得到吗?你的衣服都被伤口渗出来的血给染了一片红,还是我帮你吧。


不行!
我是你师尊,有什么不行的。

秦凌恒紧紧攥着自己的衣领,一脸哀求的看着故明忆,故明忆也只好停了下来,正巧此时,故明忆收到了沈殊北的传音,要他去无涯山见面,故明忆不敢耽搁,便马不停蹄的走到无涯山。
师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前些日子渡劫受伤未好,今天为何跑下山去?
【我差点忘了,这具身体刚刚渡劫失败,元气大伤。】


【你忘记这件事情是因为我的等级太高,痛觉屏蔽一下子成了百分之百,你压根就感觉不到不舒服,否则你现在早就疼得死去活来了。】
【……】


就是为了收那少年为徒,不惜拖着病痛的身体?
沈殊北缓缓走了下来,走到故明忆面前,一双眸子无情无感淡漠的看着故明忆。

跟我过来。
师尊?


疗伤。
……多谢师尊。

沈殊北把故明忆带到房间,房间古香古色,富丽堂皇,故明忆不由感叹着。
[这原主的师尊可真有钱!!]

在故明忆想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沈殊北的声音。

坐这里。
沈殊北神情淡然的指了指自己的床。
啊?不用了师尊,我坐凳子就好。


嗯?
……我坐就是了。


疼,忍着。
故明忆感受不到疼,只好用自己的毕生所学的演技来演绎。
啊……师尊……好疼……

在沈殊北的视角就只能看到脸色惨白的故明忆因为疼痛双颊浮上红晕,眼尾通红眸子里泛着水光,故明忆努力压抑着他的声音,却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溢出小小的哼声,沈殊北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一下。
【我演的还行吗?】


【这……应该还行吧,你看淮衡尊上都替你担心的蹙眉了。】
【原来我演技这么好。】


【……】
【唉,我发现师尊的作用不是给徒弟上药就是给徒弟疗伤,反正都是为了他那不争气的徒弟。】

未等001说些什么,沈殊北就淡淡开口

以后每周都来这里,为师为你疗伤。
这……太麻烦师尊了……


你是本尊的徒弟。
那就多谢师尊了。

【以后还得每周过来演戏,我压力很大的好吗?!】

从沈殊北那里离开,故明忆就赶紧回去看自己新收的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