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动手画了Q版的自己和慕尘,又选折杯子的形状,就开始跟着师傅做模胚。
将泥团摔掷在辘轳车的转盘中心,随手法的屈伸收放拉制出坯体的大致模样,莫言试了几次才做出自己满意的模型,然后就是在店里等着出成品。
慕尘今天凌晨三点就带着部队去野外训练,带队回来时已经晚上七点了,早秋的夜风还是很寒凉的。
而那个穿着黑色连衣裙带着口罩的女孩已经在门口站了快10个小时了。
没错那人就是王伊娜,她昨晚连夜收拾行李回了帝都。
她求爷爷告奶奶才辗转打听到慕尘在这个部队,一下飞机就打车过来了。
她以为凭借和慕尘的关系可以顺利找到慕尘。
可也不想想慕尘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又何来的关系,这一切不过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想的多了,自己都相信了,在她心里只有慕尘这样的光风霁月的男子才能配的上她。
她刚要进门口,哨兵就严肃的拦住她,“同志,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是军事重地不得入内!请出示你的证件!”
王伊娜开始吧啦吧啦她和慕尘的关系,可是不管他怎么说,哨兵还是不让她进去,她只能等在门口,一等就是10小时。
“慕尘!”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拦在慕尘的前面。
慕尘一身风尘仆仆,看到来人,脸色瞬间阴沉,眉越拧越紧。
慕尘直接越过王伊娜往部队走,一天没有看见莫言了,还赶着回宿舍和莫言打电话呢。
王伊娜根本没注意到慕尘的脸色,她满心欢喜终于等到慕尘了,她有救了。
“慕尘,你救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王伊娜哭着去抓慕尘的手,因为慕尘的躲闪只沾到一点点袖子!
这可把慕尘恶心的不行,脸也越来越沉,“请你离开这里!”
“慕尘,我被贱人打了,我爸爸也被抓了,我家里的公司都被查封了,只有你能治她了,求求你救救我,只要你救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王伊娜激动的脱了自己的口罩,死死抓着慕尘这根救命稻草,向她哭诉。
一句“贱人”彻底惹怒了慕尘,他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犹如地狱走出的修罗,周身裹挟着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贱人!你说谁?”
“慕尘……你怎么了……”王伊娜这时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可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想放弃,她不想过穷困潦倒人人喊打的日子。
“慕尘你是在生我的气吗?我道歉,行不行?你救救我,当年你能救我一次,这一次也一定能救我,对不对?两年前我爸爸说你前途不可限量,以你的资历和人脉一定可以救我的,慕尘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都知道……没关系,我愿意的,哪怕做小的也可以?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卧槽,这样毁三观,不要脸的女儿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生的出来!
返回来的雷霆刚好看到这一幕,老大被这样的女人缠上,还怎么和嫂子交代啊!
真的是有病,就她也配,给嫂子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