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尘,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先处理一下!”莫言轻轻扯着慕尘的衣袖开口!
见他没有反对,莫言又开口道,“雷先生有药箱吗?”
“有的,请稍等!”雷霆撑着肚子下车去取了。
莫言知道自己此刻不合适开口,军务不是她可以干涉的,只是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慕尘,“先喝点水!”
“咔……”门被打开,雷霆恭敬的递上药箱,没有慕尘的命令他也不敢上车。
“有劳雷先生了,慕尘这边有我,你也先去看看伤,今晚需要雷先生操心的还有很多
雷霆不敢有所动作,莫言轻轻扯了下慕尘,示意他说话,“晚上召开紧急会议,有内鬼的事先不要声张,下去吧!”
“是!”雷霆敬礼后给了莫言一个感激的眼神,莫言只是回以微微一笑。
慕尘不是没有看到他们的互动,心道这丫头现在长本事了,这么容易就收买了人心!
“疼吗?”莫言已经打开药箱,取出碘酒要给慕尘消毒。
“还好!”慕尘欲拿手去擦脸上的血。
“有细菌,小心感染。”莫言抓住他的手腕制止。
“军人没那么娇贵。”慕尘好笑的看着莫言。
“还是小心些,毕竟伤在脸上呢,万一留疤,我可不负责!”莫言一边上碘酒一边反驳!
“呵呵……”慕尘其实更想说,“你不负责,谁负责,此生你都要对我负责,不,是生生世世!”
只是今晚的事情,他意识到很多话他真的不能再说了!
“对方是冲着我来的,是我连累你了,为了安全起见,你秘密跟着我去部队住几日,那里安保好一些!”
慕尘其实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带莫言去部队的,今晚路易找过来势必是知道他有女人了,肯定会拿这个威胁他,他更不能把莫言放任在外,万一……,他不敢赌这个万一,只能秘密带回部队,外面的自然需要再好好部署一下了!
慕尘把莫言带到宿舍,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莫言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等了个把小时慕尘还是没有回来,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莫名有点发慌的。
莫言其实不想过来部队,她其实很想说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可这也意味着莫言需要摊牌一些东西,自己的身份敏感,没有找到小哥哥之前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为了驱散心中的对黑夜的恐惧,莫言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把电视音量打开,只为了给自己增加一点勇气。
她全身粘腻腻的,等了那么久慕尘还不回来,莫言只能鼓着勇气去洗澡。
可是一进入卫生间,心里莫名的慌起来,脑子里总是会想起那些恐怖片的片段,突然从镜子里印出一张苍白恐怖的脸,或是洗着洗着水就变成了红色的血水,亦或是从马桶里伸出一只手来,莫言越想心越凉,闭着眼睛胡乱的洗了个澡。
莫言这估计是今天看恐怖片的后遗症,恐怖片她是觉得刺激又不敢看,结果就是只记住那些诡异恐怖的镜头,把自己吓的半死!
所以这会莫言的智商妥妥的不在线,且不说这鬼神存不存在,就说这部队都是男的,军魂之重,阳刚之气旺盛,岂是那些鬼祟可以放肆的!
莫言白天胆子挺大的,一到了晚上,特别是看了鬼片的晚上,莫言能把自己吓死。
胡乱的擦干身体,尖叫着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吓得刚进屋的慕尘急忙冲进客厅将人捞进怀里,惊魂未定的看着浴室的方向,那一瞬间慕尘以为路易来了,可是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出什么事了?”慕尘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
莫言双手紧紧扯着他的衣服,慕尘只能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待她情绪稳定,才将人轻轻拉出几分,“怎么了?”
莫言躲在慕尘的怀里,鼻息间都是熟悉的气息,渐渐缓过神来,从怀里退了出来。
一只手还扯着慕尘的衣袖,眼眶微红,一会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一会又欣喜若狂好似看见救命稻草一般。
脸上五彩斑斓的表情,再加上睡衣一截别在裤子,一截还在外面,慕尘再联想下下午看恐怖片的场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怕鬼?”慕尘真的是被逗笑了,这样的莫言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我……我……”莫言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脸色涨红,窘迫的看着慕尘。
“头发这么湿,快吹下,不然该感冒了?”慕尘不敢再逗她,万一不经逗,一会哭了心疼的还是他。
莫言刚才的依赖和需要,这让慕尘很受用,一天的疲惫也随之消失。
他笑着从卧室里拿出干净的毛巾和电吹风,给莫言擦头发,又动作温柔的替她吹头发。
岁月静好的模样,莫言就着镜子看慕尘,恍惚间好似看到小哥哥一般,不自觉的对着镜子里的慕尘笑了起来,梨涡浅笑,目光眷恋,整个人的气质变得甜腻温柔。
慕尘也不自觉的回了一个微笑,犹如春回大地,莫言觉得自己好像醉了一般,脸色绯红,心里麻麻木木的,似愉悦似兴奋又夹杂一股莫名的钝痛,说不出的陌生感。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她只能尴尬的低着头任由慕尘摆弄。
莫言在客厅里玩着手机听着电视声音,慕尘冲了一个战斗澡,看见她还在,不由皱眉,声音都严厉了几分,“还不睡?”
“啊……”莫言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哦……睡……睡……马上就去!”
莫言拉拉拖拖的进了小房间,在门口犹豫了几秒到底要不要关门,最后弱小的胆子占了上风。
莫言决定不关门睡觉,一股脑躲进被窝里!
慕尘擦干了头发,随手关了电视,电灯,又看了眼敞开的大门,眼底闪过一丝柔意。
随即进了房间,知道莫言胆小,可是两个人现在的情况,他也怕莫言多想径直把门关上了,却还是注意着门口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