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重,也该放下了,这不是都到了吗?”
看着笑的傻乎乎的宫子羽,上官浅配合着红了脸,
薄薄的一层粉色扑在脸颊,轻带过眼尾,勾勒出别样的风情,
宫子羽离的近,自然看的更清楚,
只瞬间,他更欢喜了,
心里咕嘟咕嘟的冒泡,怎么都不舍得将人松开,
而这两人之间的氛围,被躲在不远处屋檐上的人收进眼底,
此人就是赫赫有名的研制出百草萃的徵宫宫主,宫远徵,
上官浅不是察觉不到暗处的窥探,
而且还不止一个,
“别磨叽了,”
金繁受不了的提醒道。
他此刻多少是有些怀疑上官浅的,
一是因为此女子太美,
这二嘛,便是因为宫子羽过于在意,
而且这才多久,就一副陷入爱河的模样,
简直是没眼看,
“行了,你不是也有手吗,密道就在这,你来开启不也一样,”
“那你呢?”
“我…我不放心…”
宫子羽扭扭捏捏,叽叽歪歪,
最后还是金繁启动了机关,打开了密道大门,
上官浅作势推了推宫子羽的胸膛,眼神里带着渴望,看向密道,
“公子,我要走了,
我想回家,”
看到心仪的姑娘这么想离开宫门,宫子羽的少男心,隐隐有破碎的迹象,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不愧是被他看上的姑娘,
美丽,单纯,又想离开宫门,那就肯定不是无锋,
他真有眼光,
“你……”
他想问,你是不是讨厌这里,
可不待宫子羽把话说出来,就听见一道清冷中带着挑衅的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
“宫子羽,你不是要送人给我试药吗?干脆把你怀里那个给我好了,”
是宫远徵,
所有人诧异的看过去,
只见 一少年背手立于屋顶之上,朗月繁星在他背后,
他肤色很白,眼尾狭长,眉眼间带着一种厌世而阴沉的冷漠,
说话间,有晚风撩起他黑色的锦缎长袍,上面金色的刺绣仿佛潭水里游动的金鳞,在夜里透着细碎的光,
第一眼,周围人惊艳于少年的容貌,而上官浅只留意到了少年腰间别着的暗器囊袋,
她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眸,半依偎在宫子羽怀里,
细白的手指紧抓着男子的衣袍,似乎是被吓坏了,
一眼望去,看见的便是她的美丽,柔弱,与无害,
宫远徵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默默提高警惕,
因为他始终记得哥哥的话,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而这里所有新娘当中,最美的那个就最可疑,
“别怕,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宫子羽低头安抚,
心底既心疼于心上人的无措,又暗喜于她的依赖与信任,
看,她需要他,那他更要保护好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这个念头开始在心底野蛮生长,并一发不可收拾,
让原本就对宫远徵不喜的宫子羽,直接横眉冷对,跟一只护犊子的傻狗一样,见人就咬,
哪怕这只狗武力不足,也要争着表现自己,
“宫远徵,我是奉少主之命行事,不需要你管,你也别想带走任何人,”
他说着放下怀里的人,将其护在身后,
这下,看不见那个女子了,
宫远徵只能收回目光,用不屑的眼神将宫子羽打量了个遍,
“嗤,
什么奉命行事,我看你是为色所迷,满脑子的风花雪月,
何况就凭你,能拦得住我?”
少年不可一世的冷笑,随即从屋顶一跃而下,
他轻功很好,金光流灿的衣诀甚至没拂起半点儿轻尘,
宫子羽也迎了上去,与此同时还不忘大声叮嘱金繁,
“保护好她,”
金繁:……
其他新娘:……3
恋爱脑不可救药,但是恋爱脑对象是我就不一样了

作者说:别急,浅姐有自己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