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好了婚纱和结婚的日子,郝良也从危险中脱离,虽还需要后续治疗,但照这样下去并无大碍,雾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郝良醒来后,得知雾柔居然已经被孟皓骗去领了结婚证,拖着身子从病床上爬起来就要去找孟皓算账。
“简直卑鄙无耻!”郝良快要气疯了,精心呵护的妹妹一不留神就被那个危险冷血的男人骗走了,甚至他还一口一个“大舅子”叫着自己,笑眯眯的模样显得越发得意。
面对郝良的不满,孟皓变了个人似的,好像之前私下的威胁没发生过一般,任他怎么怒斥也不反驳,总是笑脸相迎。
面对雾柔,孟皓也不诉说不满,只是微微低垂着眼眸,强忍住委屈,还不遗余力请来最好的医生,大把大把洒下治疗费用,他的这一番做派,让雾柔越发心疼,也对孟皓的得寸进尺愈发纵容。
面对雾柔的坚定态度,郝良虽仍骂骂咧咧,到底还是接受了孟皓。不得不说,孟皓婚前那副居高临下的嘴脸,成了妹夫后则变得恭敬讨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郝良和雾柔一样,脸皮薄,禁不住死缠烂打。他虽仍对孟皓没好气,却在看到孟皓对雾柔一如既往的体贴后,态度也和缓了许多。
婚礼顺利进行,当天晚上,雾柔就被翻来覆去吃了个干净。看见孟皓满脸餍足容光焕发的模样,她狠狠上前锤了几下,结果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孟皓!适可而止!”
雾柔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光,又看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脸颊一红,恼怒且羞。
这个孟皓,婚前就是一副狗皮膏药,婚后以为能好一些,结果越发放肆了,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天天一副饿狼样,害的她跳舞前都要用粉底涂了一层又一层。
更别提去鲲鹏集团看望孟皓时,他那副满面春风的模样,让雾柔忍不住磨起银牙。在众人看似偷偷摸摸实则光明正大的眼神交流中,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孟皓笑得如哈士奇,强硬搂住娇美的妻子回到了办公室,眼神中写满了抱得美人归的骄傲炫耀。
门刚关上,雾柔还未说出口的话就被堵了回去。孟皓轻吻着她的耳垂,低低笑道:“放心吧,办公室的遮挡效果非常好,外面都看不到的。”
见雾柔白嫩的小脸通红,孟皓越发兴起,忍不住又逗她:“不过,如果你想来些更刺激的,我很乐意奉陪。这里的镜子,可以调成单面模式…”
果不其然,肩膀被雾柔狠狠咬了几口,孟皓越发高兴了。直到结束,孟皓脸上的笑意都没停,还喜滋滋地给没力气的妻子收拾打扮了一番,连受着的小拳头都忍不住握住放到唇边又猛地啾了好几下。
“哼,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现在我生气了,不和你说了。”雾柔拎着小包赶忙逃出了办公室,生怕慢一秒就又被捉了回去。
孟皓看着她的背影笑,让司机送雾柔回去。罢了罢了,要是再放肆,只怕雾柔真的要生他气了,还是等晚上回去再哄哄她。
雾柔摸了摸小腹,脸上泛着温柔。拿到了医院的就诊单,证实了她的猜想。
“还好你爸爸今天有点分寸,不然,我可要狠狠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妈妈可不是好惹的。”
雾柔想到孟皓被自己欺负到青筋爆满的隐忍模样,笑得更开心了,谁让他那副急色样,接下来的几个月他都别想吃到肉。
原本只是身体有些难受,没想到检查竟发现自己怀孕了,虽还没到一个月,但一想到之后会有香香软软的小宝贝叫自己妈妈,雾柔便开心地不行。
“——”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雾柔整个身子猛地前倾,差点便撞到了座椅。
“怎么回事?”她惊魂未定。
紧接着是更响的撞击声,只听见“砰”的一下,雾柔便失去了意识。
等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处僻静的屋子,而对面那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莫名熟悉。
脑海中划过回忆,雾柔想起来了。
他就是那个曾在婚纱店旁曾与孟皓说话的人。那次雾柔问孟皓,孟皓只说是商业上的小小摩擦,雾柔也没多问,之后再没见过这人,逐渐忘了这件事。
可如今,这个匪徒抓了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一想到他会用自己伤害孟皓,雾柔心跳如鼓,逼迫自己冷静,快速扫视周围查找是否有自救的办法。
“孟总,好久不见。”男人打开了视频,声音毒蛇般吐着信子,他将视频转向了雾柔,“你看看,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