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星上某处——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是一个矛盾的人。上学时曾想要和班上的同学交朋友,但因为是个脸盲。每次用心的想要记住每一个人,都以失败告终。我能察觉到大家都开始远离我,好害怕...明明这不是自己想的,自己只是看不清他们的脸,感觉他们都是一样的,想要记住每一个人的特征,确还是做不到...
后来逐渐传出流言,大家说,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出生时受到了精灵王的诅咒,正因如此才剥夺了我辨识的权利。最开始我并不接受这样的流言,可慢慢的随着时间流逝,我也不认命的接受了,也不再对记住脸这件事抱有执念,而是用更简单的方式,声音。既然我的眼睛看不清那就用耳朵来听,记住每个人的声音。但这无疑是困难的。
记不住除家以外的任何路,在我眼里似乎每个路口都是一样的,分不清。
生活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即便害怕孤单但却只能适应,每次听着同学们下课的嬉闹声,也只感觉羡慕和疲惫。我对一切情感都太过敏感,但也就应如此,这些情感把我淹没了。
这样的矛盾把我的心智压垮了,我变得麻木,不对别人有着期待,同样也不对自己抱有期待。就像是个提线木偶,没有想做的事,没有除悲伤以外的任何情绪。
我变得厌学,开始在家自学。父母也能欣然理解自己的想法,给你找了家教老师,让我在家自学。我的天赋和学习能力并不比任何人差,甚至说可以称得上是天才,并非是我自夸,在圣灵学院魔力考试中我甚至比以往天才学子的分数更高一些,无非只是不喜欢学校那聒噪的环境。后面也算顺利的成为了圣灵城主的御前侍卫。不过也只是暂时的,还没在学院毕业。
但我不爱说话也不愿意和人打交道,这让你的结算学分成了个大问题。你的父母左思右想想到了让你结个婚拿点学分,多点容错。最后在你的点头同意下,他们为你谋来了一个老公。
好像是叫…..阿洛?不过你没有在意。你们只在聚会上见过一面,只记住了他的发色是淡粉红色,其它的?看不清,也没认真看。
开学的时候又到了,迎来了自己在学院最后的毕业季。
第一节课我没有缺席,坐在后排。听着老师作者自我介绍。
“我叫微生洛。”
嗯?换老师了。
我记得前几年的老师并不叫这个。
虽然微生洛老师的课很有意思,但很抱歉,我终究是个不良少女。于是某天终究没忍住,逃了课。
坐在校园的长椅上,看着空中的鸟儿,不禁让人开始思考:如果鸟儿中混入了不善于飞翔,不善于交流的异类,鸟群会排斥它吗?如果排斥,那这只鸟儿又该何去何从?
一双手覆上了我麻木的眼睛,视野中只见到一片漆黑。
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僵持着,最后还是我忍受不了那片令人心慌的黑,先开了口:“可以放手吗?”
终于重见天日,那人坐在了长椅的另一边,就这么看着我。你被盯得难受,受不了他的视线,看了看他。还是一头淡粉红色的长发,侧边束着一条小辫子。
“你是谁?”
“微生洛。”
“哦,老师好。”
“为什么没去上课?”
气氛有些沉默,我开始有些烦躁。不知道原因,可能是这让人不舒服的氛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极力压抑着这种烦躁。
丝毫没感觉到掌心被指甲刺破,丝丝红血流出,只觉得脑子里的烦躁消失了一半,下意识舒了口气。但也就在此刻手腕被一把抓住,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扯走。
微生洛此刻正拉着自己的手腕,看不出他脸上是什么情绪,但我从他抓着自己的力道,感觉是生气的。
“老师,可以放手吗?”
“放手留着你自己继续伤害自己?”
“没有这种想法。”
“……”
微生洛调整一下心态,松开我的手。
“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关于你的家人……”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封递给我,“你的家人似乎出的些问题,具体的我并不清楚,但很不幸的是,可能你刚到学院就要离开了。”
…
…
…
…
这就是我见到微生洛的第一次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