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哪啊?”平菇头疼欲裂的睁开眼看了看四周。
四周无比阴暗,只有墙壁上挂的火把隐隐散发着光亮。黑暗深处还传来水的嘀嗒声,在这种场景听见水声,让平菇格外瘆得慌。
平菇小心翼翼的扶着墙,从地上爬起摸索着。
“有人吗?”平菇小声地试探道。他怕太大声把绑走自己的人招来,那样情况可就不妙了。
“往前走。”黑暗深处传来声音,平菇听着声音估摸着那人应该是受伤了,不然语气不会那么虚弱。
平菇也不管那么多了,在这么黑的地方能有个人做伴他还是很乐意的。平菇摸着墙边走边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黑暗深处的人沉默了一会虚弱道:“我叫巫师,我在这……是被那个疯子囚禁了。”
平菇在暗道拐了个弯,前方的路终于有了光亮。那是一个地下室,中央就是那个叫巫师的人被禁锢着双手赤着上身吊在墙上。巫师的身上插着针管,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伤口还在滴着血,平菇不禁想到巫师是被人做人体实验了。
“你还好吗……”平菇看着巫师身上的伤口皱着眉道,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
巫师闭上眼喘着粗气缓缓道:“明天就能愈合了,不用担心我。疯子刚走没多久你还是有几率可以逃出去的,你快离开这里吧。”
平菇听巫师说伤口明天就能好,让他突然想到魔族的体质不就这样吗。魔族的愈合力十分强悍,身上的血液也可使人伤口快速愈合。心生歹念的人总会想着法抓魔族的人,不过魔族也不是好惹的,失手了就得赔上自身性命,得手了倒是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个富裕吃喝不愁的后半生。
所以那些有歹念的人都会从魔族小孩下手,这个成年的魔族被抓,倒是让平菇有些惊讶。
平菇抓着巫师的手铐试图解开。“要走就一起走,我帮你解开这个手铐。”
巫师将手铐从平菇手里移开,叹气道:“没用的,你解不开。就算解开了,只要没有那个疯子在,我一走动肋骨就会全部断裂。”
“啊……那个疯子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可怕的吗?”平菇虽然不知道巫师口中的疯子是什么人物,但总归让人十分厌烦。
“我失去大部分的记忆都是疯子捣鬼,他只会和人做交易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你估计就是被换来的。”
平菇愣住了,谁**会拿他做交易……
[龙骨:阿嚏!谁骂我?]
巫师突然猛烈咳嗽甚至咳出一口血,把平菇吓的不轻。
“你快走,往前走会有两个分叉路口,再继续往前走就能出去了。”巫师吐出嘴里的血催促道。
平菇根本不想走,他不能这么自私的抛弃一个鲜活的生命。
“你是不是傻!赶紧滚!”巫师骂道。
再拖下去,一个也别想走。
“噗嗤,想走哪?”暗道拐弯处传来令人胆战的声音,那声笑被周围环境衬得十分阴森。
平菇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因为从暗中走出的人拿着一把滴血的刀,总裁样式的发型让人一下想到衣冠禽兽这一词。
“疯……疯子……”平菇不经说了出来。
“噗哈哈哈,没错。别人都叫我疯子,你这么叫也无妨。醒来了就乱跑,你说我要不要打断你的双腿?”疯子冷笑道。
疯子抓起平菇的衣领轻松的提起他扔到一旁,随后毫不犹豫的一拳打在巫师脸上。巫师又吐出一摊血便晕了过去,这一拳力道巨大无比。
“血腥味可真让人兴奋呢。”疯子看了眼拳头上的血舔了一口。
“呕……”平菇看见这一幕令他恶心的发指,本能的干呕了一下。
“不习惯血腥味?我总会让你习惯的。”疯子用刀抵在平菇雪白的脖颈上,刀上的血在平菇脖颈上晕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