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没有见过。”
赞德用手拱了拱旁边玩手机的朋友,朝角落里的一名白发男子挑了挑下巴。
朋友敷衍的抬头望了一眼角落里的方向,“紫堂真,就是那个请了半个学期假的那位同学。”
“紫堂真?”听朋友这么一提醒,赞德倒是记起来了。
纯白的发色,像雪一样洁白无瑕,软软的,轻柔柔的搭拉在肩膀上。黄绿色交错相应的瞳仁色彩,以及左眼下的那一轮泪轮,要是对上了视线,会沉溺在里面吧。
“漂亮是漂亮的,是一个Omega啊,漂亮的Omega。”赞德的着句话不清不楚,让人摸不着头脑。
紫堂真很漂亮,干净利落的装扮,轻轻垂下的头发,但就是隐蔽在头发的下面,衣服包裹着的时隐时现的脖颈那,有着只属于Omega戴的“项圈”,这是一种止咬器,防止Omega被侵害,和Omega自身的信息素泄露的问题。
“干嘛?看上了?”朋友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起舞,游戏正处在激烈的阶段,“真可怜啊那家伙。”
“谢廖沙,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赞德手指轻轻拨弄着谢廖沙浅金色的长发,“看上了到没有,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赞德手指触碰到谢廖沙的发丝时,谢廖沙手一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游戏也因为这个失误以失败告终了。
“也是,你这家伙也不喜欢Omega。”谢廖沙拍开赞德的咸猪手,双手搓挪着身子,“快说,要我帮你做什么,别恶心人。”
赞德马上换上一副笑面迎春的脸,想伸手拍拍朋友的肩膀,表示还是你懂我,但谢廖沙可不给面子直接躲开了,赞德也不在意,轻轻的坐着椅子上。
“隔壁系里的那个系花你也知道的了,人傻但多金,长得可以,特别喜欢我。”赞德靠着椅子翘着二郎腿,用手揉了揉鼻子“向我表白多次被我拒绝不死心,还在“热烈”着追求我,今天晚上就又要跑我宿舍楼下摆蜡烛表白了。”
“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喜欢Omega,特别是他们身上的味道。所以,这位香草拿铁味的Omega系花……噗,你懂的。”
“那你每次拒绝人家都那么委婉,哦,好像你拒绝每一个女性Omega追求者都是委婉的。”谢廖沙痛苦的这次开启副本,重新开始刷怪,“要我说,干脆利落点,让她彻底对你死心。”
“我每次都是很利落的拒绝她,但她不死心我总不能打她吧,况且还是一个女人。”
“哇~这就是你的骑士精神吗?”谢廖沙阴阳怪气赞德,眼神却从来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
“怎么可能,也不都算是她只是一个女人,重点……呵呵,我说是她爸给这学校捐了两栋楼你信吗?”
赞德知道谢廖沙在开玩笑,从小认识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赞德的情况,也不可能猜不到他在担忧的是什么,但看今天赞德看紫堂真的那个眼神里,充满了胜券在握,似乎这场逃脱系花的游戏也要结束了。
谢廖沙经常和赞德玩游戏,很大的游戏,但每次都是赞德赢,他从来没有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