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成为我的王妃,于你而言,不是一件幸事吗?”
白秋殇嘴角上扬染上嘲意,目光似有似无地望向冷半夏。
“承蒙三皇子抬爱,民女不过是一位无名医女,怎敢高攀皇亲贵族。”
冷半夏顺势行礼,不卑不亢。
“呵…………有意思。”白秋殇忽然轻笑出声。
“怎敢?你都敢冒着生命危险来刺杀本宫,难道还怕成为本宫的女人吗?”
冷半夏一听,眉间明显扭作一团。
本宫的女人?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刺杀是为了任务,嫁他为妃,那一听就是要把大半辈子陪进去了。
“恕难从命……”
冷半夏摇摇头,又以极为恭敬的态度坚定道。
“好……好……咳咳”白秋殇嘴角一咳,那一抹本就失去血色的唇又泛白了几分。
闻言,冷半夏正要松口气。
想着这厮总算放过她这三尺微命了。
就察觉下巴一猛地一疼,被一只骨节分明白皙胜雪的指尖紧紧掐住。
白秋殇的黑眸如深不见底的峡谷,只见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下坠被吞噬。
“怎么,本宫的旨意,谁敢不从。”
说完将冷半夏的下巴一甩,将泛着寒光的指尖收回袖口处。
白秋殇的语气里明显带上几分不容置疑。
“你……你他丫说真的?”
“不是,三皇子,您看上民女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冷半夏深感不妙,这下是遇到正经人了。
“改?改什么?本宫只是觉得你这般女子有几分意思,既然皇兄要你想法子让你留这本宫身边,那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
白秋殇已然走到冷半夏面前,低首看她的眉目。
他倒要看看皇兄白秋明派来的人,有几分能耐在他身边活到几时。
“三皇子,若是存心想要折腾民女,民女宁死不从。”
冷半夏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咬牙豁出去了。
在白秋明那里是一个“死”字,总不能在这里也只能认栽。
“不从?你可是忘了你身后的医馆以及医馆内的一家老小了。”
“算你狠……”
冷半夏又如是言,这老狐狸比她还能算计。
“三皇子,我们合作如何,我弃暗投明,只要你能保我身后弟兄以及医馆大小的性命,民女必定马首是瞻。”
“哦?”
白秋殇挑眉,显然被态度转变之快的她惊讶到了。
“只要三皇子点头,三皇子说一民女不敢说二。”
“只是…………”
冷半夏说到后半句忽然停顿犹豫要不要继续开口,但又怕现下得罪了个底朝天。
“只是什么?你说便是。”
屋外月光璀璨,零零碎碎落在白秋殇身上的衣袍,颇显几分清风明月,文秀之感。
也是,病秧子一个,哪里有几分爽朗大丈夫的模样。
这思绪一飘,她才马上打住回归正题。
“只是…………这纳民女为妃的事情就免了吧。”
冷半夏越说越无声,越说越心虚。
“冷半夏,这可是你的福气。”
白秋殇回头背对她,垂下的青丝打落在她脸上。
病秧子一个,我的福气?
冷半夏心下想了一百个刺杀三皇子白秋殇的方案,一个个新鲜出炉。
“若民女还是不从呢?”
说罢,腾出利剑逼身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