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就迈着艰难的脚步走向记忆中的医馆,脑海中有一道声音指示着她前行,她费力地翻过青瓦灰墙,她的手在颤抖,但是目光十分狠厉。
她痛快的拔出匕首,没有一丝的痛感,而且这个伤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愈合。
接着她就浑浑噩噩地醒来,周身的人都叫她冷半夏,她这才知道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居然与她同名同姓。
只是她不知道什么原因穿越了,穿越到眼前这个女孩。
直到她在某一天抓药的时候,一大串画面如走马观花似的掠过她的脑海。
她才知道原来原主小的时候是某位山匪的女儿,后来东窗事发,她们的窝被朝廷一锅炖了。
她颠沛流离到现在所处的组织,成为了组织内的杀人翘楚,因为遭人嫉狠,被同行一刀毙命,睚眦必报如她,与对方同归于尽了。
“哦……原来是这样。”
冷半夏边舂药,恍然大悟。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身份,就被组织派去杀害三皇子白秋殇,而且听她们所说,这差事是原主一口应下的。
原本原主是冲着钱财去的,后来发现是皇亲国戚,她一人独揽了。
原因很简单,她以前的故土是被皇宫内的人摧毁的,虽说原主先前是山匪但是她与她爹从来都是劫富济贫,没有多行不义之举。
无缘无故被皇宫端了,她从小心生怨气,苦练多年武艺,为了能够方便她行事做任务,她在几年前进了这所医馆。
回忆完毕,冷半夏擦了擦一把虚汗,可惜原主还没把家仇报完人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冷姑娘……!”冷半夏一听这话,整个人愣在原地,这不是早上弄脏她衣裙的的那位二皇子白秋明还能是谁。
“见过二皇子。”
冷半夏不卑不亢,微曲身。
“白秋殇让你给他治病?”
白秋明一脸不屑,语气里满是讥笑。
“回二皇子,确是如此。不过这是杨妃娘娘让民女给三皇子治的。”
言外之意,她可没有那么闲。
“而且杨妃娘娘说了,要给我给三皇子治好他的恶疾,她才肯给奴婢治病。”
“你答应了?”
白秋明的语气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民女当然不肯,奈何三皇子威逼利诱,不过二皇子放心,民女绝无二心。”
冷半夏生怕二皇子白秋明多想,于是忙不迭地表明心意。
“你最好懂得分寸,既是杨妃娘娘让你给那个病秧子治,那你就好好治。”
冷半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二皇子让她给三皇子治病秧子她没听错吧,还是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白秋明见她走神,整个身子,一把探出轿子,高高扬起眉毛。
“回二皇子,民女听着呢。”
冷半夏擦擦汗,这人火气咋那么大,跟脑子里有那什么病似的。
“现在你不必急着刺杀他了,你不是说你知道他将兵符放在哪里吗?”
“是。”
“那便借此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