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半夏低下头,“不曾。”
白秋殇将袖子一拂,“如此,可否允许本宫前去搜查。”
冷半夏赶紧腾出一个位置,“三皇子这边请!”
冷半夏看着白秋殇身后的人鱼贯而入,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不好了不好了,三皇子,杨妃的旧疾又犯了,还请三皇子…………”
白秋殇的眉头皱了又皱,“宫里的太医还是治不好母妃?”
“回……回禀三皇子,确实如此。”
冷半夏:莫不是宫里出了事,谢天谢地,快让眼前这位打哪来打哪去吧。
白秋殇忽然想起来什么,回头问:“岳大夫可在医馆内?”
冷半夏眼睛也不眨,“师父上棋社去了。”
不过半刻,派去找人的手下打道而回。
侍卫大汗淋漓,满脸的无奈,“岳大夫在哪里下棋下急眼了,兴奋过度,现在正昏迷在地口吐白沫。”
“不过他说她的徒弟冷半夏可以代劳。”侍卫再加上一句话。
白秋殇斜了斜眼,“哦?”
末了,他挑了挑眉,“冷半夏?”
“谁是冷半夏?”
冷半夏:“…………”
冷半夏:合着在这里跟她唠半天不知道她是谁,也罢。
“回禀三皇子,民女便是冷半夏。”
“你……随我回去。”
冷半夏:“好!”
皇宫内————
杨妃坐在贵榻上,面色苍白无力,“咳咳……咳咳……”
汁
旁白:冷半夏还没走进屋,铺天盖地的药材味扑鼻而来,她皱了皱眉头,尾随三皇子进屋。
冷半夏瞧着脚下跪倒一片的太医,心里直觉好壮观。
“还请冷姑娘上前探病。”
白秋殇冷不丁开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从进屋开始,白秋殇的脸色就黑得跟煤炭似的。
“也是,自家母亲病体欠佳,他若是嬉皮笑脸的才奇怪。”
几道咳嗽声此起彼伏,冷半夏硬着头皮上前摸索杨妃的脉搏。
冷半夏:奇怪,杨妃的手摸起来怎么细皮嫩肉的,不似一位…………而且这手感……
白秋云:“大胆,但敢对本宫无礼……”
冷半夏一惊,只见床榻一旁走下一位妙龄少女,耀眼明丽,一身的鹅黄长裙。
冷半夏:“民女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公主待我查看娘娘的病后再说。”
白秋云还想继续发威,冷半夏却径直越过白秋云凑近杨妃。
冷半夏:这脉象分明是中毒了,中的毒罕见不说而且中毒的程度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冷半夏瞧着底下低头不语且大眼瞪小眼的太医,她这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如履薄冰。
冷半夏:“回禀三皇子,杨妃娘娘的病实属罕见,不过民女有法子医治,只不过还需要一些时日制药。”
“你有法子?”
杨妃:殇儿,我这身子自来如此,医不好,你就不要白忙活了,还是顾着自己的身子治好自己的病。
白秋殇:“不可,母妃的身子一定能养好。”
杨妃:“冷姑娘……”
忽然被点名的冷半夏连忙回神走前行礼。
杨妃:“先治好他的病,不然本宫也不治了。”
冷半夏:“这…………”
冷半夏:这是在为难我……
冷半夏无奈,“那民女现在为三皇子诊脉。”
白秋殇:“…………”
冷半夏忙走上前半蹲在地为坐在梨木倚上的白秋殇诊脉。
冷半夏:“这……这又是一位中毒不浅的主,而且这毒比杨妃中的毒的威力还要大。”
白秋殇:“咳咳…………看出来了吗?”
听着白秋殇的话,那一道道话语似寺庙内传出的钟鸣,一点点发出“嗡嗡”的声音,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脸色苍白。
白秋殇:“怎么?看不出来本宫的病?”
冷半夏:“回三皇子,您多喝点补药就好了,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