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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9:改知否:新增人物妧兰:及笄归京清算时

综影视:男神收割进行时

“七妹妹……”盛长柏望着妧兰决绝的背影,终究没忍住,出声叫住了她。

妧兰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盛家永远都是你的家,我亦永远是你的二哥哥。”盛长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真挚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妧兰,对不起!”他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翻涌着对妧兰的愧疚。可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介寒窗苦读的学子,盛家大小事务皆由父亲盛紘一言做主,他纵有千般不忍、万般不甘,也无能为力。即便眼睁睁看着妧兰在府中受辱,内心被煎熬得如同火烤,也只能束手无策。然而,他的心早已暗暗立誓:待他金榜题名、功成名就,真正羽翼丰满之时,必将亲自接回妧兰,用尽一生去补偿她这些年所失去的温暖与疼爱。

听完二哥哥的话,妧兰的心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疼。可这份迟来的道歉,对如今的她而言,却如同落在干涸荒原上的几滴雨滴,微不足道又毫无意义。盛家早已辜负了她太多——三年庄子的孤寂、归家后的冷待、父亲的斥责、继母的刁难……那些轻飘飘的“对不起”,又如何能填补内心早已千疮百孔的伤痕?再多的歉意,也不过是风中的尘埃,转瞬便消散无踪,换不回她失去的童年,抹不去那些寒夜里的眼泪。

妧兰没有片刻停留,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便径直迈开脚步,离开了威葳轩。她穿过抄手游廊,来到寿安堂,恭敬地向盛老太太行礼拜别。恰好王若弗也在,见妧兰要走,便拉着她的手说了几句“路上保重”“到了边关记得写信”之类的贴心话,语气里虽有几分客套,却也带着一丝真实的惋惜,可这些话终究没能挽留她的去意。妧兰一一应下,随后简单收拾了自己仅有的几件旧衣裳,便转身走出了盛家大门。踏出朱漆大门的那一刻,她在心中默念:这一走,便再也不回来了。

妧兰离开之后,盛家的一切仿佛依旧如故,依旧是那副表面和睦、内里暗流涌动的模样。林噙霜依然倚仗着盛紘的宠爱,在府中肆意妄为,对王若弗时常冷嘲热讽,锋芒毕露。然而,明兰却在孔嬷嬷的教导下悄然蜕变,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可怜,而是学会了不动声色地架空林小娘的权力。她始终保持着谦卑温顺的姿态,可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隐秘:林小娘想克扣她院里的用度,她便借着向老太太请安的机会,“无意”间提及冬日炭薪不足;林小娘想让墨兰抢了她的好差事,她便提前布下圈套,让墨兰弄巧成拙。与此同时,墨兰见明兰愈发受老太太看重,对她的忌惮也日益加深,生怕她会抢走自己心心念念的永昌伯爵府婚事,于是处处刁难、步步紧逼。而明兰,在一次次目睹盛紘对墨兰的偏心与对自己的冷漠后,那颗曾经渴望父爱的心也渐渐冷却,变得坚韧而坚硬,再也不对这份虚无的父爱抱任何期待。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转眼便是五年。这五年里,妧兰在边关褪去了一身怯懦,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也迎来了自己的及笄之年。她的及笄礼并未回盛家举办,而是在边关军营中,由贤宁郡主亲自操办,场面盛大而热闹。那一日,军营里张灯结彩,各路将领纷纷送上厚礼——有从北狄缴获的玉石,有西域进贡的绸缎,还有老兵亲手雕刻的木簪。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对这位姑娘的喜爱与祝福,毕竟这些年,妧兰跟着赵景瑄在军中摸爬滚打,早已不是那个娇弱的深闺少女。赵景瑄随军出征时,她便留守营帐,跟着军医学习疗伤治病,为伤兵清洗伤口、熬制汤药;平日里,她也会跟着将士们一起操练,虽不能上阵杀敌,却也练就了一副好身板。无论风雨寒暑,他们始终与将士们并肩同行,同吃同住,早已情同手足,宛如一家人般亲密无间。2

段评

坐等妧兰回来打脸盛家!

及笄礼上,贤宁郡主与赵将军携手走上高台,在众人的注视下,郑重宣布了妧兰和赵景瑄的婚事,定下待来年开春便完婚。台下欢呼声雷动,赵景瑄望着身边眼含笑意的妧兰,伸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满是珍视。

这几年,明兰与妧兰时常书信往来,分享彼此的生活。也是从明兰的信中,妧兰知晓了当年母亲卫小娘离世的真相——并非简单的难产,而是林小娘暗中买通下人,每日送来的补品里掺了寒凉之物,日积月累,才害得母亲身子亏空,最终子大难产,一尸两命。而她自己,能侥幸活下来,全靠当年接生的稳婆偷偷喂了保命的参汤。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妧兰只觉得浑身冰冷,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血海深仇岂能就此罢休?于是,在及笄礼之后,她便决意重返盛家一次——有些账,是时候好好清算一二了。

同贤宁郡主与赵将军谈及此事后,二人毫不犹豫地支持她回去。赵景瑄起初也打算一同前往,想亲自护着她,可如今汴京因立储之事乱作一团,边关又需将领镇守,他责任在肩,实在无法脱身,只得满心不舍地目送妧兰独自归去,并再三叮嘱随行的侍从,务必寸步不离地保护好她。

得知妧兰要回来的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盛长柏。如今的他已金榜题名,入了翰林院当值,不仅有了官职,还娶了书香门第出身的海朝云为妻,有了足够的能力和底气保护妧兰。他特意嘱托妻子海朝云,在自己的院落旁整理出一间清幽雅致的屋子,屋内陈设皆是按照边关的喜好准备——窗边放了一张书桌,供她写字看书;墙角摆了一盆耐旱的骆驼刺,那是她曾在信中提过的边关植物。盛长柏还严令府中下人,任何人不得擅自打扰妧兰的宁静,若敢怠慢,定要重罚。于是,当妧兰踏入那间屋子的那一刻,一种久违的舒适与安心便悄然包裹了她。这里没有盛家主院的喧嚣,没有旁人异样的目光,唯有安宁与自在如涓涓细流般浸润着她的心田。

休整了一日,妧兰便径直前往正厅去找盛紘。她先是提及当年与赵景瑄的婚约,言语间条理清晰,句句紧扣礼数,让盛紘无可辩驳。话锋一转,她又话锋犀利地说起林噙霜对子女管教不力的种种情形——墨兰在外私会外男,败坏盛家名声;长枫不学无术,沉迷享乐。妧兰每说一件事,都有凭有据,甚至点出了证人姓名,短短数语间,辞锋锐利如刀,竟让闻讯赶来的林噙霜无从辩驳,只能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默默收回了抚养与教导子女的权力。这些年妧兰在边关历练,性子早已变得坚韧果决,身上带着一股军人的沉稳与威严,盛紘对她素来存了几分忌惮,此刻被她怼得哑口无言,更是不敢多言,唯有点头应允,任由她安排妥当。

处理完林噙霜的事,妧兰自然也知晓盛紘事事偏袒墨兰,甚至为了墨兰的婚事,不惜放下身段去求永昌伯爵府。她心中虽有几分不悦,却也不愿过多计较——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附盛家的孤女,没必要为了这些琐事浪费精力。如此一来,倒也让盛家的日子少了几分波折,多了些许平静。

只是盛紘尚且不知,自己这般毫无底线地偏袒墨兰,早已成了汴京官眷圈的笑柄。城中多数人家对此颇有微词,觉得盛紘为人父亲却如此不公,连带着对盛家也多了几分轻视,渐渐暗自疏远,不愿再与盛府有过多往来。曾经盛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盈门的热闹景象,如今竟添了几分冷清意味,连带着往日热络的寒暄声也稀薄了起来。可这一切,盛紘却毫无察觉,依旧被蒙在鼓里,每日还在为墨兰的婚事奔波,全然不知盛家的名声早已在他的偏心之下,一落千丈。1

段评

妧兰这波复仇实在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