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安病恹恹的样子,袁善见心里焦急如焚。他想找连子和连心帮忙,可四处寻望,两人都不见了踪影。无奈之下,袁善见只得轻轻地将少安扶起,背在了背上,朝着医馆的方向走去。白鹿山书院平日里是有医师驻诊的,但偏偏今日,那位慈眉善目的医师回乡探亲去了,使得袁善见不得不带着少安下山求医。心急如焚的他,竟忘了乘坐舒适的马车,而是选择了骑马飞奔下山。马蹄踏着碎石小径,尘土飞扬,袁善见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仿佛一幅充满紧张与关切的画卷。
抵达山脚下的医馆,经过一番诊断,了解到少安是因为受到冷风的侵袭,再加上过度的忧虑,才导致了这场病痛。袁善见原本就深感自责,当听到病榻上的少安不断喃喃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时,他的内疚之情更是难以言表。他意识到自己曾鬼迷心窍,未能洞察自己的真心,从而伤害了她。

少安,你快些好起来,待你好了,我这就去求三皇子,让他成全我们。
事实上,袁善见无需再去恳求三皇子。越妃与文帝对少安充满怜爱,早已私下拟定圣旨。若少安不愿原谅三皇子,她的婚约可被解除,她可以自由地追寻自己的幸福。不仅如此,她还被封为永安郡主,拥有自己的府邸和田产。圣旨已由内侍秘密送至程家,这些三皇子全然不知。
而此刻的三皇子,不对,应当是太子了,正在快马加鞭的前往滑县,因为彭坤反了,在她们在滑县的这段日子,凌不疑从太子处夺得兵符,杀了城阳侯凌益,而在此刻所有人都知道了凌不疑竟然是死去霍浺将军的儿子霍无伤,种种原因,太子被废,宣皇后自请被废,将自己幽居在长秋宫,三皇子也成为了太子。
三皇子心中忐忑不安,因为迟迟未收到少安的回信。原以为滑县之行与他无关,然而对少安的思念之情却让他无法释怀,最终决定追随而来。
然而未曾料到,甫一踏入滑县之境,便耳闻了少安与桑晔间的蜚短流长。原本人称三皇子的他对与少安这份情愫本就缺乏安全感,如今更是心乱如麻,几欲将桑晔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愤。

桑晔是吗?你给我等着!
桑家本就有谋反之意,文帝虽赐予桑晔刑部之职,但他却未在京城履职,反而执意留在滑县。如今彭坤在滑县叛乱,这更让他有充分理由怀疑桑家存有反叛之心。
最初,他只是对桑晔有所猜疑。然而,随着踏入这座城池,耳畔传来了关于桑晔与少安的流言蜚语,他的心中愈发焦躁不安。为了彻底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他决定立刻将桑晔拘禁起来,以免少安再受到任何影响。
桑晔并未选择辩驳,因为他深知无论怎样解释都是徒劳无益的。三皇子之所以将他拘押,不过是源于那一份嫉妒之情、醋意盎然罢了。1
桑晔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