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顾怀夕真的点了螺蛳粉,就坐在张云雷面前给吃完了,气的他躺在床上肝都是疼的。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顾怀夕用手扇着辣的发麻的嘴唇“搞得我吃的不是螺蛳粉,而是你的肉。”
“哼……”张云雷眯着眼看着顾怀夕。
“哼?是什么意思?”顾怀夕忍笑看着张云雷“等你身体彻底康复了,想吃什么我都买给你吃。”
“我不稀罕。”张云雷这次连看都不看顾怀夕了“我有翔子,想吃什么他给我买,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是吗?”顾怀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二爷,就是二爷,小的有一事不明,您老是打算裸奔,还是想换身衣服呢?”
张云雷瞬间警铃大作,前方高能预警。
“手足断了可以出门,不穿衣服我可出不了屋,我宁可断手足,也绝不裸奔。”张云雷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水杯递到顾怀夕面前“辣了吧,喝点水,你说说你,为了气我也不能吃这么辣啊,菊花难受了我得多心疼啊。”
顾怀夕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就被菊花两个字,全都喷出来了,张.洁癖.重症.磊结结实实被喷了一脸有螺蛳粉味的水。
在旁边沙发上坐着的九涵看到这一幕,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世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辫儿哥,你这口绝对比我昨晚的那口还有味儿。”
张云雷被喷了一脸水竟然没有炸毛,非常淡定的摸了一把脸“我家妞喷的水是香的,当然有味儿了。”
顾怀夕忍着笑,跑去洗手间拿了热毛巾给张云雷擦了脸“不生气啊,一会儿我就给你擦身子洗头,保证你还是我们医院住院部最靓的仔。”
“不生气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
“我答应你,从今天起你吃什么饭,我们大家都和你吃什么。”
张云雷摇摇头“这个不算,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来我听听。”
“我不想喝鸽子汤了。”
“行。”顾怀夕点了点头“正好昨天晚上他们打电话,抓了几只鸿雁,今天送过来,比鸽子好吃,晚上做一只,一半红烧一半炖药膳。”
“只要不吃鸽子吃什么都行,但是咱们不要那么清淡,就算不能吃辣,盐你总得给我多放点吧,搞的我像坐月子一样。”
“张云雷适可而止,你才刚做完手术,我给你安排的饮食是最有利于你恢复的,你下个月还想不想正常去演出了,你要是不想别说重口味了,就算是天天螺蛳粉火锅我都让你吃,说吧你想怎么选。”
别看顾怀夕平时人畜无害小可爱的模样,但是她真的板起脸认真严肃的时候还是挺唬人的。
张云雷和她相处了这么多年更是知道,此时的顾怀夕是在生气的边缘,自己要是再无理取闹的作妖,顾氏小火山瞬间就会爆发。
“我就是说说开个小小的玩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当然知道刚刚做过手术,我的饮食要清淡,重油重盐会不利于我伤口的恢复,我乖乖的保证不挑食不抽烟,早睡早起遵从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