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没有在这里多呆,拒绝了顾怀夕带着他逛逛的提议,就离开了。
从顾家出来,张云雷才回过神,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小丫头给骗回家了,这真不像自己的性格。
不过自己应该不会再和这个小丫头有什么交集了吧。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三天后在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张云雷再次见到了顾怀夕。
“我就知道,在这里可以等到你。”
张云雷看着笑眯眯的顾怀夕,眉头皱了皱“你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
“对啊。”
“有事?”
“嗯,我来谢谢你那天出手相救。”
张云雷摇了摇头“我说了,我不是特意去帮你的。”
“那不行,我是有恩必报的人,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要报恩的,有恩不报畜生不如。”
张云雷对顾怀夕的执着真是哭笑不得“你想怎么报恩啊?总不会想要以身相许吧?”
顾怀夕眉头一皱“以身相许是不是有点严重啊?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让我这样报恩我也能接受。”
这下弄的张云雷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好了,气氛尴尬了一分钟。
两个不知情为何物的小朋友,最后彼此看了一眼就放声大笑。
只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云雷总是能在这条小巷子里,见到等他的顾怀夕。
慢慢的张云雷习惯了顾怀夕的存在和骚扰,如果那个星期没有看到她,张云雷还会感觉少些什么。
转眼两多年过去了。
这两年张云雷几乎天天都泡在网吧里,顾怀夕也不再每次在巷子里等他,而是变成直接去网吧逮人。
每一次去,顾怀夕也不打搅张云雷打游戏,而是乖乖的坐在他身边看书。
“磊子,你的小女朋友又来查岗了。”
张云雷白了身边的人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抱着酸奶喝的顾怀夕“不是说了,你不让你来网吧找我吗?”
顾怀夕把酸奶放在桌子上,从包里掏出一个装糖的铁盒子,塞进张云雷的手里“我还说过不让你抽烟,你不是也没听,浪费我给做的护嗓糖。”
“你确定你不是又把我当成小白鼠了。”
这两年,顾怀夕隔三差五的就会给他拿来一些护嗓子的药糖,以前师父不让自己吃糖,可是现在他都有点吃腻了。
“这可都是我按照古方给你做的,你看我手都烫伤了。”
张云雷将顾怀夕的手拉到自己眼前,果然看到她白皙的手背上有一片红,红的让张云雷感觉刺眼。
“怎么那么不小心,还有你家不是有专门煎药熬药的医助吗?你干嘛要自己动手……擦药了吗?”
顾怀夕还没有来的及开口,张云雷又继续说道“你不是说自己未来要当拿手术刀的大夫,你不保护好自己的手,怎么拿手术刀。”
“拿不了手术刀,那就赖着你养我。”
张云雷看着顾怀夕笑成月牙一样的眼睛,心里像是突然钻进去了一只猫,用爪子挠着自己的心。
“行,我养着你。”张云雷将药糖放进口袋里,又把电脑给推了“走了。”
“你不打游戏了?”
“你不是不喜欢网吧的气味吗?以后不来了。”
“哎呦,我们磊哥,可真宠自己的小女朋友啊?”
网吧里一群和张云雷混熟的男孩,吹着口哨起着哄。
以往张云雷对大家的这种起哄都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不过今天他却一改常态,开口悠悠的说了一句“自己不宠,难道留给别人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