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人相助,那炉子慢慢平静下来,宛月松了一口气软下身子,天遥也瘫软在地,擦着脸的的汗水,笑道:“幸好我能引出昭明之力,所以试着控制剑心帮忙,没想到还真可以呢。”
南薰调整好自身真气,看着清扬真人无奈地施法帮他们查看身体疗伤,怒道:“乐天遥!你又私自行动,还带上他们四个!你到底还要不要命?”
天遥虚弱地笑道:“真人别气了,天遥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
灵惜也弱弱地道:“是啊前辈,请看在我们没酿成大祸的情况下,就饶我们这次吧。”
灵幽则笑道:“南薰前辈,现在天遥可不是像在太华山上一样,他计划得很周密的,你看,就算我们虚脱到没力,结果成功了不是吗?”
这时南薰突然注意到宛月琴旁两道几近透明的身影,愣住说不出话来。
倒是那两人看到南薰注意自己二人,却是淡然一笑,妻子开口叫道:“南薰,好久不见了。”
南薰真人才低头轻声道:“韵儿,云英,对不起!”
灵幽惊讶道:“咦?宛月不是说他们叫无忧无伤吗?而且他们怎么会认识南薰前辈?”
灵惜马上反应过来,“他们那个入魔的儿子就是南薰前辈的那个徒弟?”
众人都惊讶得不说话。
倒是那男子无伤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是我们儿子连累了你,如今他已经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我们之间也就不需要为他相互自责了。”
南薰惊讶地问道:“代价?之痕他怎么了?”
无忧看向宛月道:“他重伤了主人,被风神飞廉打散魂魄。”
南薰更惊讶地看向宛月,“主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无伤看向宛月温柔地笑道:“主人心地善良,我们托她去收服之痕,可她被之痕重伤后,是风神救了她,而且她虽然不忍心,却还是把实情告诉了我们。又因为我二人与主人都喜欢琴曲,所以就与她结下契约,认她为主,继续研究琴之一技。”
无忧也道:“是呀南薰,之痕身为太华弟子,造下诸多罪孽,如今又因太华弟子遭此报应,也算天理循环,你以后也无需为之痕一事耿耿于怀了。现在主人因为过分催动法力造成虚脱,我们帮不上忙,只能麻烦你照顾她了。”
南薰看向宛月苍白的脸,叹道:“好吧。”
他夫妻二人行礼之后便化去身形,回到琴内。
南薰看向清扬,问道:“宛月情形怎么样了?”
清扬摇头,道:“这丫头,她应该还不太会用这件法宝,所以把自己全部灵力都注入其中,仍嫌不足,于是以禁法透支灵力,所以才会昏倒,只要细心调理,便不会有大碍。”
灵瞳从怀时取出一瓶药,道:“这个,师父,这个可以帮月儿恢复快些。”
清扬走近拿过,倒出一粒递给南薰,并另外倒出四粒,分别塞入他们口中,道:“你小子早就料到他们会如此拼命,所以才有所准备的是吧。”
灵瞳笑而不语,盘腿坐起运功。天遥等人也是。
南薰喂宛月吃下,伸手把灵力注入她体内运化丹药。
一刻之后,宛月才慢慢醒来,而天遥等人脸色也渐渐如常,南薰又喝斥他们好一番之后,才带着他们离开秦陵。
至此,秦陵之变才算真正了结,各大门派弟子陆续返回,天遥等人在百草谷休养了十来天之后,准备去下一下目的地——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