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遥周岁抓阄当晚,无异夫妇回到房间哄睡儿子与小公主后上床休息,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无异感觉闻人连翻了几个身,于是开口问道:“闻人,你怎么了?平时哄睡天遥跟宛月后,都会累得沾床就睡,今天你好像有心事?”
闻人听言,翻过身来,窝到丈夫怀里道:“无异,我晚饭前经过下人房间时听到里面有笑声传来,而且隐约听到有赢了赢了就好奇地靠近听听,原来他们在谈论天遥今天抓阄的事情。”
骄子周岁抓阄被乐家上下视为大事,除了平常人家会准备的东西外,家里四个大人,三个小孩,还有宛月每个人都准备了自己喜欢的物件,连没空前来的皇帝夷则都送了一个玩具官印过来,看看天遥到底会抓住谁手中的东西。
爷爷乐绍成准备的是算盘,奶奶傅清姣准备是术法书籍,父亲无异准备的是偃甲小鸟,母亲闻人拿的是一柄小枪,三叔乐灵瞳拿的是骨笛,四叔乐灵幽拿着小木剑,小姑乐灵惜直接抱了只小兔子,宛月双手抓着小小的玩具法杖,和父皇的官印。
其他东西散落在地毯上,爷爷抱着灵瞳,奶奶抱着灵惜,父亲抱着灵幽,母亲抱着宛月,把天遥围在中间。
只见天遥看着周围八人摇晃着手中的东西,又打量了地上散落的,他先爬到灵惜身边抓了抓她手中的兔子,兔子吃痛,挣扎一翻后跳出她怀抱,逃走了。他略有失望,然后注意到宛月手中法杖,便一把抓来,玩弄起来,不一会儿又转移到小木剑上,然后他发现所有东西好像都可以拿,于是抓了母亲手中的小枪,三叔的木剑,奶奶的书籍,把玩又一会儿,便把这些东西搬到中间的一张地图上,见爷爷晃着算盘也收下了,骨笛摸了会儿,似乎不太喜欢,就没有收到战利品中,然后再也不去抓其它东西。
从头到尾都不去看无异手中灵巧可爱的小鸟,把他郁闷得不行。
“吉祥,红珠,珊瑚三人好像赢得最多,就听红珠说,从天遥一出生她就观察到了,他每次穿蓝色衣服闹得最凶,穿黑色衣服时候会好很多,你在的时候大多声音会很大,灵瞳,灵幽,尤其灵惜在时声音就会小些,宛月在时,他几乎都是不哭的,平时玩耍时,灵惜拿的东西,他一般都会多看几眼,我和爹在他眼前练武时,他更是手舞足蹈的好不开心,玩具里面兵器形状玩得最多,书籍其次,你给他做的偃甲他以前还会乱摔,现在已经基本不去动了。珊瑚随后道,还有几次无意中发现,天遥摔倒在地上后,竟然趴在地上看着扬起的灰尘发呆,根本不似一般小孩的反应。”
无异由于之前出门两个月,几天前才赶回来,对于这些他根本没注意到,所以他呆呆地问道:“他们的意思是说,天遥最不喜欢我和偃甲?”家里就他最喜欢穿蓝色的衣服。
“不,我是觉得他们的意思可能是天遥跟其它的小孩子很不一样,自从半年前灵惜养的兔子生病死掉哭了两天两夜之后,灵瞳灵幽学习识字的进度就快了许多,灵瞳最近嚷着要学医术,灵幽则缠着娘亲学法术。只是……”
无异发觉她的异样,低头问道:“他们想学东西是好事呀,怎么了?”
闻人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最近看到灵瞳穿的衣服多是绿色金边,身上挂着那支骨笛,现在又要学医术,总是让我想起那个……”
无异马上想到了闻人的心结,连忙把妻子搂入怀中安慰道:“他们都已经死了,不会出现在咱们面前,你不要担心。灵瞳他只是小孩子,就算将来长大,有老爹和娘亲,我还有你好好教导,他定然不会像那个人一样的。爹娘昨天跟我谈起,想要过个两三年,等他们大些,就找个好师父带他们去修行。灵惜宛月就请人到府里教授好了。”
闻人默默点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