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边随欢怎么挣扎,她现在就是强弩之末,根本就不是马嘉祺的对手。
马嘉祺抱着她出了别墅,把人放到了车里。
他让司机开车,很快车辆便行驶出了别墅。
别墅的二楼平台处。
贺峻霖坐在轮椅上看着车辆离开的方向,他俊秀的脸庞在晨曦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而柔软的光。
他的目光好似飘去了很远的地方。

他当真决定这么做了?
贺峻霖询问宋亚轩。
宋亚轩站没站相的靠着栏杆

是。

今天是我给他的最后一天时间。

他想到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边随欢恨他。
贺峻霖沉默。
宋亚轩叹气

你说马嘉祺怎么就改变得这么彻底呢?看他这么做,我还真的有些同情他了。
马嘉祺,为了边随欢这一次真的是连死都豁出去了。
他若是死了,边随欢也只会以为他和盛如双欢欢喜喜的结婚去了。
她不会有任何的难过。
他若是还活着,那么,她更不会原谅他。
虽然,他觉得自己生还的希望很渺茫。

好了,不说他了。
宋亚轩压下心底的那一抹对马嘉祺的怜悯。

他是咎由自取,犯不着我去可怜他。

国内的那些人又开始不安分了,老贺你不在国内镇压……
宋亚轩冷声

只怕有些人要趁乱……

不急。
贺峻霖淡淡地道。

好。
宋亚轩笑了笑。
贺峻霖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但宋亚轩知道他的本事的。
贺峻霖的抱负都在心中。

马嘉祺真的没了,只怕贺家也要大乱。
宋亚轩最后补上了这么一句。
贺峻霖的神色倏地一暗

那你觉得,他会活着么?

从私心来说我并不想他活着。
宋亚轩慎重的回答。
他说的是真话,贺峻霖要听的也是真话。
马嘉祺死了,是百利而无一害。
只有马嘉祺不在了,贺老太爷才会重新考虑贺家的继承人问题。
贺家本就是贺峻霖的,马嘉祺死了,这一切不过是重新回到贺峻霖的手里而已。
他要,贺家和边随欢,都属于贺峻霖。
贺峻霖笑了一下,俊秀的眉眼铺开了一丝暗沉。

亚轩。

你是一名医生,你只需要做好你医生应该做的事情便好,其余的事,都和你无关。
贺峻霖一语双关,意在指他的其他目的。
他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看得到也听得到。
一个医生应该救死扶伤,而不是也陷身于阴谋诡计而已。
宋亚轩的手是用来救人的,而不是杀人的。
救人的才是医生。
杀人的,是恶魔,是归夜的杀手。

听你的。
宋亚轩心里一虚,并不敢直视贺峻霖的目光。
贺峻霖的目光清澈而犀利,仿佛可以看破世间一切的阴谋算计。
宋亚轩想让马嘉祺死,这种想法是不能让贺峻霖知道的。
以贺峻霖的胸怀,必定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
老贺什么都好,就是太磊落坦荡,是真正的君子胸怀。

你要时刻记得我的话。
贺峻霖叮嘱道。

推我下去吧。

这里风大了。
他结束了这个话题,明明是为边随欢而来的,但他没有问宋亚轩关于边随欢的任何一点问题。
宋亚轩也摸不准他是个什么想法。
而边随欢这边。
她已经气若游丝,她不知道马嘉祺要带她去哪里,人昏昏沉沉的被他带走。
等到意识稍微有些清醒的时候,她看到了繁华街道上的一家婚纱摄影店。
倏的。
她的目光一凝,她艰难的转头看向马嘉祺。
他的面庞被光影遮掩,叫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来婚纱摄影店干什么?

她喑哑地问,喉咙里的血腥气在不断的翻涌。
马嘉祺回头,握紧了她的手,心中情绪压抑。
他却轻描淡写的说出一句话

带你拍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