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随欢倒是很诧异,她没想到,失去记忆的马嘉祺居然变得有人情味了,还会帮他们找视频。
说实在的,有这份视频在,顾枝身上的冤屈马上就可以洗清了!
她礼貌的感谢了马嘉祺,并不打算让马嘉祺和他们一起去。
可马嘉祺却扣着她的手腕

我虽然不记得你了,可是那个人说你是我前妻。

就算我们离婚了,我帮了你的忙,你就一脚把我踢开,这样不好吧?
马嘉祺收敛了身上的冷厉杀气,眉目平静的望着边随欢。
边随欢想要甩开他的手
我说过了,那个人说的是错的,你不能信。

我们没有结过婚。

边随欢死咬着不承认,一旦承认,那后果就不是她可以面对的。
马夫人会把她碎尸万段的。
马嘉祺要和盛家联姻,忘记了她,才是最好的结果。
这恐怕也是为什么马夫人这么讨厌看到她的原因。
马夫人就是怕马嘉祺知道了什么,再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
马嘉祺危险的眯起眼睛,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是不是真的,我会自己去调查。

如果我发现有人骗我……
他止住了声,眸光一下就变得深不可测。
他已经可以确定,他的记忆一定是被做了什么手脚的。
既然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那现在就两个都不要放手。
只要是局,就迟早会有破绽的,总会有颇局的那一天。1
破
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第一眼看到她的感觉。
什么都可以骗人,但是感觉是无法欺骗人的。
边随欢毫不畏惧的回望着他,眸色坦荡而清澈。
她没有骗他。
骗他的,是他的妈妈。
他要算账,也该去找他的妈妈,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马嘉祺被噎住,收回自己的眼神,不顾边随欢的反抗,拉着她往医院外走。
唐思搞不懂这马嘉祺到底是怎么了,但现在也不是在乎这个问题的时候。
她也拖着沉重的身体跟上去。
其实只要有视频在,她去不去都无所谓了。
但是她想,她若是亲自跪在顾枝的面前赎罪。
是不是……这就会减轻阿极犯下的罪孽呢?
阿极……
我的阿极。
唐思想到他残忍的作为,她就觉得自己要被冻死在这一场凛冽的寒风里。
严如意。
严如意肚子里的孩子。
顾枝。
这都是活生生的三条人命。
他们一行人往严浩翔在京城的住处而去。
谁知,在严浩翔的住处顾枝居然也在这里!
边伊人被贺峻霖丢在了臭味熏天的垃圾场,还被人拍下了照片,虽然那些照片都被严浩翔重金买下来了。
但是边伊人内心依旧狂怒难消啊,她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一层皮都搓掉!
对她下手的人,是边随欢的姘头!
贺峻霖的势力大到严浩翔都不会轻易出手,她想弄死边随欢那个贱女人,恨不得把垃圾塞到边随欢的嘴巴里去!让边随欢也成为和她一样的垃圾。
可她不敢,严浩翔也不会允许。
因为贺峻霖就是边随欢的靠山。
边伊人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边随欢就是香饽饽吗?不就是一个得了癌症的将死之人吗?怎么多男人,一个两个的,全部都往她身上扑?
边随欢身上到底有什么好的?
边伊人回来好几天了,可还是有心理阴影了,她就算喷了再多的香水,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上是臭的。
她现在无法收拾边随欢,那就折磨顾枝!
那贱人和边随欢一样都那么的好命,拔了氧气罐,她都没有死!
顾枝开始是在医院的,张真源的人在照顾她。
不过张真源也没怎么去看她,最近事多,张极来了京城,那他就要好好的谋划,争取夺回张家的财产和势力。
张真源人不在京城,就算留了人在这里守着顾枝,这些人也不是严浩翔的对手。
顾枝才昏迷醒来没两天,就被严浩翔的人架着强行出院了!
顾枝的身体很虚弱,比唐思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她哪怕是病重,依旧背脊挺得直直的,那么单薄柔弱的身影,像极了冰天雪地的红梅。
严浩翔想要折磨她的理由有很多,所以,她自从被弄到这别墅之后,就被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不是没想过逃跑,但根本就跑不掉。
而且,她在等一个机会。
她在等着严浩翔来看她,来羞辱她。
边伊人拔掉她的氧气罐,那时候说的那些话,她全部都听到了。
她已经决定要豁出去了。
严浩翔的命是她救的,地震废墟里面,是她把人拖出来的。
她的十根手指头都磨破了血肉。
严浩翔认定严如意才是救了他的人,对她和可可百般折磨。
她救了他,那她现在要收回这条命了。
如果等会严浩翔敢做什么。
她会把手里破碎的玻璃片,狠狠的扎入严浩翔的心脏里!
她也没想过再费唇舌,让严浩翔相信她。
这比登天都还难,所以她选择了一个简单利落的办法。
“咯吱——”
安静的空气里,一直就锁着的卧室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推开。
顾枝犹如惊弓之鸟,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玻璃片。
她抬头看过去。
她恰好就撞入了一双满是恶毒的眼眸里。
边伊人。
来的人不是严浩翔,而是边伊人。
边伊人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高姿态的走进来。

顾枝。

你命挺大,浩翔饿了你这么两天,想必你现在一定饿了吧?我来看你了,好心的给你送一点吃的。
你他妈
边伊人拍拍手,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的身后走出来一个保姆,保姆说起端着一碗馊掉的饭菜。
一瞬间,那恶心的臭味就弥漫在空气里。
吃的?
这是吃的吗?
这分明是馊饭!
隔着这么远,顾枝的胃都在恶心。
她放松了手指,玻璃片又藏在了被褥里。
她平静的抬头

是吗?

我的确是饿了,不过你既然这么好心,那你给我端过来吧。
顾枝没有一点要生气的意思,粗沙的声音很沉稳。
边伊人一怔,她多看顾枝两眼,怕顾枝使诈!
毕竟,她没忘记被顾枝鞋底抽脸的事。
但转念一想。
顾枝这个到死不活的样子,还能筹她吗?
她为什么要怕顾枝?!
她才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