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冰冷的嗓音像惊/雷一样炸/落在简彤的头顶,劈/得简彤恐/惧不已。
她的头发被/他攥住,头皮痛得像是要炸/裂了一般,让简彤不停的厉声尖叫。
与此同时,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悬空在脚下。
而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人,就在她的身后。
不听话?
是要受到惩/罚的?
简彤拼命的摇头,但也不敢太过用力了,她怕,自己这一把头/发,什么时候就断/裂了。
她摔/到海里,会被鲨鱼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的。
头皮很疼,但她更怕的是摔下去。
那就绝无生路了。

我真的没有说谎,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马嘉祺,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你相信我,你现在有一点相信我吗?你还不肯承认是不是?自从边随欢回到简家,你就被那个土包子迷住了所有的视线。
又惊又痛之下,简彤哑着破碎的声音,凄厉的哭着,控诉着。
这样的简彤,让丁程鑫都看不过去了。
他本来以为铁/证如山,简彤肯定会痛哭流涕的认罪,求马嘉祺饶她不/死。
但他低估了一个人的脸皮,这个人不要/脸,连鬼都害怕啊。
简彤到底是有多么的无耻?才可以舔着脸说出这些话?
丁程鑫气愤不已,眼睛涨红,他在一边呵斥她。

简小姐,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你的/罪行?你还要把这一切推到一个死/去的人身/上吗?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你活生生的逼死了一个人,你才是坏事做绝的那个人,你有什么理由说马总不相信你这个魔/鬼?

你值得他相信吗?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他以前是那么的信任你,你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他,帮你伤害边小姐!要不是他太过相信你,怎么会被你骗得团团转?你还有脸说?!
丁程鑫真的是,都恨不得给崖下的简彤一脚。
最好也让她享受一次边随欢受过的苦,这才能平息边随欢的在天之灵。
是了。
丁程鑫已经吩咐人下去找边随欢了,但他不认为边随欢还有生还的可能和希望。
边随欢如果没癌症,自/杀跳下去生还的可能性都已经很低了。
她不仅自/杀了,她还身患癌症,命不久矣。
她这样羸弱的生命,轻如一张毫无重量的纸。
谁都可以轻易的捏碎她!
她掉下去,还有活路吗?
丁程鑫不觉得还有,但是为了安抚马嘉祺,他还是让人马不停蹄的下去找了。
他只希望。
边随欢的尸/体永远都不要找到。
就和当初跳海失踪的严如意一样,只要不找到尸/体,就还有回来的希望。
也就还给马嘉祺留下了一丝等待的机会……
虽然,这个机会是很渺茫的。
简彤疯狂地挣扎着,发丝凌乱的覆盖在毁容的脸上。

你闭嘴!丁程鑫,你不过是一/条狗而已,边随欢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样帮着她说话?你说,是不是马青收买了你?还是边随欢收买你了?你要做他们这样忠心的/狗!
简彤彻底要被逼疯了,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稍微行差踏错一步,就要失去这一切的荣华富贵。
她绝不允许,丁程鑫来怀疑她!
彤彤。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叫他彤彤
马嘉祺的神色木然。
我数一二三,你若是不说实话。

他停顿了一下,冰冷的脸上勾勒出麻/木的笑。
我就推/你下去喂/鲨鱼了。

你胆子这么大,你应该是不会怕的对不对?毕竟。

马嘉祺艰难的呼吸着,夜间凛冽的寒风吹得他身体毫无温度。
他的眼睛里,却好似含着这世间最滚烫的怒火和执恨。
那样铺天盖地的怒恨,可以燃烧这里所有的一切。
甚至,能让人变成一堆灰烬。
他瞬间就笑了,眼里有一丝癫狂之色。
毕竟,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你的心肠可以狠/毒到这种地步。你胆子那么大,你敢欺骗我,把我玩弄在鼓掌之间,你还敢百般杀/了疼爱你的简夫人,开车要撞/死边随欢,你还亲手……在监狱里断/掉了你亲弟弟的腿。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啊……

他仿佛很疲惫,很倦态,连着说了这么多话,最后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的,没有一点的力量。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一具提线木/偶。
边随欢自/杀,他也恨不得从那上面跳下去,去抓住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那时候,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掉下去。
鲜/血染红她的衣服,他那个时候,只是心死了而已,好似被掏空了。
然而现在。
他亲耳听到这一切一切的真相。
边随欢,她无辜。
她从来就没有做任何一件坏事,是简彤仗着他对她的信任和偏爱,她一次次的玩弄他,利用他。
他,其实……
才是让边随欢死/的罪魁祸首吧?
意识到了这个可能,马嘉祺的手指就更僵硬了,很深很深的绝望和痛苦,在他心里一点点的拔高,变成了这一座巍峨的高山。
而他,永生永世,似乎都无法摆脱那种痛。
他攀不过这座山。
他误会了边随欢。
他也终于……失去了边随欢。
不。
边随欢从来就不属于他,她只是把他错认成了马青而已。
他这些年享受着她心里的爱,肆无忌惮的折磨着她,笃定她爱他,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走。
这一切,都是他在代替别人。
他是鸠占鹊巢的那个人。
他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笑出了满脸的泪水。
边随欢……

我对不起你。

他的眸子赤红如血,又缓缓地低下头,看着哭得声音嘶哑的简彤。
既然你胆子这么大,你肯定也是不会害怕被鲨鱼咬/成碎片的。

我现在就把你推/下去,试试你的胆子!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鲨鱼的牙齿更锋利!

最后一句话,马嘉祺的声音黑得像刀/尖上风干的/血,不见丝毫的红。
很明显。
这是马嘉祺最后的耐心了。
他也没打算给她活路。
不,马嘉祺这么狠/戾的人,他给的活路,那必定是生不如死。
简彤绝/望的闭上了眼睛。1
赶紧s吧,免得继续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