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至降临,万家灯火点亮茫茫黑夜。袅袅炊烟中皆是饺子的暖香和人们团聚一堂的欢声笑语

姐姐,我饿了
浩翔乖,来,睡一觉就好了

严谨黎看着严浩翔泪水汪汪的眼睛,小心地替他擦拭着眼泪,随后抖了抖身子,使劲搓了搓手,将严浩翔的脑袋靠在自己并不宽大的肩头,一边暖着手,一边轻声哼唱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严浩翔倚靠在姐姐身旁,瞌睡虫爬上了眼,口角还时不时流着口水,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灯火愈来愈淡,夜愈来愈深,狂风肆虐,大雪纷飞。铺满大地盖过屋顶,如棱的雪花刺着严谨黎洁白的肌肤,留下片片红晕

姐姐,它们要来了!
严浩翔似有感应似的突然惊醒,如一只炸毛的小猫蜷缩着,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
而严谨黎只是一味地安慰着严浩翔。四周飘飞的黑影透过万家窗户,不时发出尖锐的叫声,细细挑选着,钻入正安睡的人们的大脑。而无论是夜猫子还是已经熟睡的人都毫无感觉,仿佛他们都见不着似的
事实也证明如此,严谨黎从小便能看到这些不知是何物的鬼影,而严浩翔则是五岁之后才慢慢看见的。起初姐弟俩还会惊恐好奇地告知爸爸妈妈,可他们却不以为意,甚至威胁他们再乱说,就断了他们的粮。严谨黎只好罢休,可严浩翔还是难抵心中的害怕,为此也不时被父母混合着打,严谨黎拼命的护着他,可最后不过是俩人都被打的遍体鳞伤,后来周围邻居听说他们的异常,都纷纷嚼起舌根。为了摆脱敌意的目光,严谨黎和严浩翔果断被抛弃,留宿街头,只比严浩翔大3岁的严谨黎被迫成了“母亲”
幺儿不怕,姐姐在呢

严浩翔发抖的身躯终于平静下来,幽深狭长的街道中,有一个人正酿酿呛呛地走来

姐姐,有人来了
躲在我身后!

严谨黎迅速把严浩翔护在身后,随手抓起旁边的一块砖头,咽了咽口水
人影越来越近,严谨黎终于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

一袭风衣利落干净,内搭的白毛衣温柔淡雅,但腹部的那一抹红却格外刺眼

姐姐他受伤了!
严浩翔率先出口
那人却将二人当空气似的,无力地瘫坐在一边的墙角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你…你没事儿吧

他偏过头,仍然不理睬
但从他的口型能看出他似乎在与某人交谈

什么时候能把我弄走
40秒


还要这么久?
哎呀,催什么催,我不在操作吗

这玩意都多久没更新了


能闭嘴吗?
你们能不能小声一点,我弟弟在睡觉呢

严谨黎总觉得面前这个人绝非是善类,想要找个法子轰了他

姐姐,看着那些黑影我睡不着
一旁的严浩翔小声说道
嘘!

被黑影排斥怕了的严谨黎连忙示意严浩翔住嘴,万一对面这个男人也把他们当作不祥之兆,那可就真的没有容身之处了
可不曾想还是被他听到了

黑影?

是天上飘来飘去的那个吗,小弟弟
嗯!

严浩翔露出一脸天真烂漫的样子

你等会传,我这里有个发现
?


有俩个普通人也看到了
?

!

什么!

真的假的


你觉得我现在流着血,还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那……


别急我在细问问
马嘉祺强忍疼痛,一脸微笑地看着严浩翔

小弟弟,你能描述一下吗

就是一到晚上他们就飞来飞去还大叫,可吓人了!我还看到… …
不好意思,是我弟弟在说梦话

谨慎起见,严谨黎插嘴道

没事儿
马嘉祺沉思了一会,丝毫不顾血正从伤口喷涌出来

那你们要不要跟哥哥走啊,哥哥带你们去好地方

好!
不用了

严谨黎眼神狠狠地扫过严浩翔,严浩翔只好委屈地闭麦了

别害怕,我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你们与其在这还不如跟我走,至少还不用忍冻挨饿
没事,我们俩可以的

马嘉祺早就预料到她会拒绝,于是放出了大招

小妹妹,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些黑影的来历吗?
原本丝毫不动摇的严谨黎被这最后一句吸引住了
在长达两分钟的沉默中,严谨黎还是微微点头

传吧
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