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办法?”
何欢妍顿了顿,忽然间脑海里像是忽然闪过了什么,缩了缩瞳孔!
“看样子你是想到办法了?”
何欢妍没有遮掩,“对,我还可以去找丁暖暖的哥哥丁程鑫,想办法从他那里拿到证据。”只要通过丁程鑫进入丁氏,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搜集就可以了!
但听到这里的贺曼神色却是一紧。她皱了皱眉一针见血道,“何小姐,你还记不记得丁程鑫曾经对你做过的事?”
何欢妍点头,以为贺曼说的是他对自己有好感的事,然而下一秒,听到贺曼的话,她像是被一道惊雷轰得外焦里嫩。
“他坚信是你杀了他的义父,四年前对你百般折磨,当初刘耀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救出来。他四年后突然出山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这么做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何欢妍脸上写满了震惊,可她又不觉得贺曼是在开玩笑。
可如果刘耀文前妻真的跟丁程鑫有这样的血海深仇,那他为什么在繁华还要对她做那样的事?
何欢妍不理解极了。
为了让贺曼担心,她只好改口道,“说的也是,那我在去找找吕薇薇好了。”
贺曼却是看出了何欢妍的心思,也知道目前情况特殊,要是拿不到证据,刘耀文和帝皇就彻底毁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要是真的想找丁程鑫,可以去寒风凛凛看看,他这个时候应该在那里。”
何欢妍眼前一亮,“真的吗?贺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贺曼不由得移开视线,“我跟那边老板有点交情,昨天刚好又碰了面聊了聊,丁程鑫订了高级包厢,不会错的。”
得到肯定回答,何欢妍连道了几声谢谢,跟贺曼分别。
贺曼掐着时间,过了半小时才出去。
狗仔们意识到自己被骗想去追何欢妍却也为时已晚。
贺曼浅浅地勾着嘴角,看了眼时间,连忙赶到贺峻霖的办公室,结果却看到正忙作一团的贺峻霖。
“这么忙的吗?我是不是换个时间来比较好?”
贺峻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忙着调配药剂,“老姐,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的时间掐得很精,说是几点就是几点,你怎么迟到了……半小时?”
说到后面,贺峻霖在不经意的抬头看到贺曼身上穿着何欢妍衣服时,声音变得微不可闻。
他惊讶道,“你刚刚遇到何欢妍了?”
“那个女人果然是她啊,看她不记得我的样子,我还以为不是呢。”贺曼放下包包,旁若无人地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黑色吊带裙,“我现在该做什么?直接躺床上?”
贺峻霖白过去一眼,“也就是我宝贝不在,要给她听到,还指不定以为怎么误会我呢。”
“亲姐弟有什么?再说初之哪有你说的那么小气?”贺曼不以为然,见贺峻霖还在忙没搭理自己的意思,连忙说,“你那边的事能先放放吗?我下面还有事。”
“快了快了。”贺峻霖迅速收拾好,先给贺曼做了个检查。
他看着检验结果,神情有些凝重。
贺曼不由得问,“怎么了?”
“老姐,要不……这个孩子你还是留下吧。”
贺曼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能要。”
且不说她现在正是事业上升的关键期,再说这个孩子的父亲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她不敢想象马超知道她怀孕后会是怎样的一副神情而他们现有的关系又会不会发生变化……
她不想改变。
贺峻霖还是坚持,“孩子的父亲知道你要做流产手术吗?”
贺曼听了笑了笑,“马超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他是马家长子,马氏唯一继承人,身边从不缺门当户对、年轻貌美的女人。他知道了一样会叫我打掉。我与其被甩一张支票,逼着结束这段关系,还不如自觉自己解决了,你说呢?我可不想失去跟马氏合作的机会。”
即便贺曼说的那样洒脱坦然,但知其者莫过于贺峻霖。
他知道贺曼一步步走到今天绝不是靠潜规则那一套。她活得随心所欲,追求的都是自己想要的。
贺峻霖面色严肃道,“你可想好了。就你这把年纪要是做了这个孩子,今后有没有可说不准了。”
贺曼抿了抿唇,“我……”
……
另一边,寒风凛凛。
结束一夜狂欢,上午的酒吧里冷冷清清,除了几个服务员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如果选这里作为谈事密地,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何欢妍给了吧台服务员几张红钞,果不其然问到了丁程鑫的包厢。
快到的包厢门口时,何欢妍轻手轻脚,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她凑近听着门里的动静。
“刘总,你想好了吗?现在可是击垮刘耀文千载难逢的机会。”
“丁程鑫,你不是一向最宠妹妹吗?你这么做就不怕你妹妹恨?”
何欢妍听到熟悉的声音一开始还有些陌生,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那晚在凯瑞酒店方雨沫的老公、顾金花的儿子。
她记得方雨沫叫过‘她’弟妹,那么这刘明浩就是刘耀文的哥哥?
他为什么会跟丁程鑫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刘耀文?
何欢妍想了想,立马开了贺曼给她的新手机录音,随即听到了丁程鑫一阵爽朗的笑声,“我只答应留刘耀文一口气,别的可没答应。再说我妹妹又不是那种拜金女,刘耀文有没有身份、名利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她只要他这个人就行。”
“也是,要不然她也不会三番两次把刘耀文送进看管所。”
“刘总的消息倒是灵通,怎么样,要不要合作?”
“丁总的意思是趁刘耀文不在的时候,联手打压帝皇?我手里倒的确藏了些帝皇的把柄……”刘明浩拖长尾音本来是想摸摸丁程鑫底的,谁想人家根本就不吃这套。
“刘总,要玩就玩票大的。”
刘明浩皱了皱眉,“什么?”
“今晚我们一起……炸了帝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