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刘耀文将何欢妍和严景文送了回去。
虽然没有问出严景文身世或者何欢妍为什么会失忆之类的关键信息,但总算消除了些误会。
刘耀文嘴角微扬,何欣音见了禁不住好奇地问,“爹地,你笑什么?”
“在笑你妈咪。”
“妈咪?”何欣音想着何欢妍各种奇怪举动,不由得说,“爹地,我觉得妈咪好奇怪。她明明就是妈咪,可给我的感觉又怪怪的。”
刘耀文身子微僵,“怎么怪了?”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但她如果真是妈咪的话,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住呢?”
刘耀文心尖一颤。看来就算是吃货也是有洞察能力的。
为了不让何欣音担心,刘耀文只好把一切都推到了丁暖暖身上,在何欣音又要问他为什么要跟丁暖暖结婚前,刘耀文一脚油门踩到底,很快开到了前云家大宅。
宋亚轩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
“爹地,再见。”
见何欣音一看到宋亚轩甚至比看到他还要高兴,刘耀文无奈感叹地一句‘真是跟四年前一模一样’,刚要启动离开,一只皮鞋抵住了正要缓缓自动关闭的车门。
刘耀文愣了愣,抬眸一看是宋亚轩。
不及刘耀文说什么,宋亚轩完全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刘耀文旁边,“有些事情你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吗?”
刘耀文笑了笑,故作不知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亚轩双手环胸,面对刘耀文的装疯卖傻倒也不恼,继续平静道,“那天见到那个跟欢妍长得很像的女人后我做了调查,虽然资料显示她的确是弗里琳总裁,看上去似乎跟欢妍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但关于她更早的资料却是一片空白,这难道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宋亚轩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刘耀文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在方向盘上,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跟宋亚轩一吐为快。
宋亚轩早一步快穿刘耀文心中所想,冷冷地说着打趣的话,“连我都瞒着,那我只好偷偷带着音音搬家了。”
“我之所以不说倒不是想藏着什么,只是连我自己都还不能确定。”刘耀文语气倏地变得认真。
“确定什么?她的身份?的确她除了看上去跟欢妍有点像,其它性格之类的……”
宋亚轩刚要说‘一点不沾边’,刘耀文便不疾不徐地打断了他,“我已经能确定顾颖菲就是何欢妍,但至于她为什么会失忆,我做了些猜测,但没有证据。具体的原因还在一步步找。”
刘耀文的回答有些出乎宋亚轩的预料。
依据他现在掌握的信息,他都只是猜测,刘耀文凭什么笃定?
不过更让他吃惊的是刘耀文说她失忆的事。
“贺峻霖告诉你的?”
刘耀文点头,大概将那天他家小妻子跟贺峻霖叶初之相遇的场景重复了一下。
这下宋亚轩才稍稍相信刘耀文说的。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作出推断,“只有严浩翔有这个机会动手。不用说肯定是他下的药,我现在就找他去。”
“等等,他现在不知道躲哪儿去了。你既然也调查过严浩翔那就该知道靠他自己他根本不可能能弄到这种违禁药品。他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在帮他。”
“帮他让欢妍失忆?是谁?”宋亚轩顿了顿,想着跟严浩翔关系匪浅的人,几乎第一时间说出口,“难道是丁暖暖?”
“不知道。”刘耀文若有所思,“她的确是最有动机做这件事的人,但我看过她跟欢妍的对峙。如果真是她背后指使,她见到欢妍应该不会太惊讶才对。不过也不排除丁暖暖在演戏……”
知道刘耀文计划的宋亚轩点头予以肯定,主动说,“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了,我能应付得来。”刘耀文摇头,随即兄弟般地捶了下宋亚轩的胸口,“再说你买了商业大厦旁边的地皮,这阵不是该忙得不可交?我再麻烦你,那也太厚脸皮了吧?”
宋亚轩手指点了点胳膊,面不改色地调侃回去,“也是,堂堂帝皇总裁,能骗全江城的人这么多年要是处理不好一个丁暖暖,那好像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刘耀文满脸黑线,“宋亚轩,你屁股是黏住了?再不下去,我连人带座给你丢下去。”
“得,坐不起刘总的迈巴赫,我现在就走。”
宋亚轩开了车门,不忘回头说,“要是需要帮忙,记得说一声。”
刘耀文点点头,给了宋亚轩一个感谢眼神。
开车回到盛世。
刘耀文刚开门,里面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惊得刘耀文连忙警惕环顾四周。
看到丁暖暖穿了件薄薄睡衣单手撑着下巴,平躺在沙发上,刘耀文不悦地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丁暖暖娇媚地说,“我们是夫妻啊,我为什么不能在自己丈夫的房子里呢?”
“随你。”刘耀文脱了外套就要径直上楼,完完全全忽视了丁暖暖,丁暖暖眸子里满是不甘心和嫉妒。
何欢妍能得到的东西,她凭什么得不到?
丁暖暖紧了紧手心,下了沙发小跑过去从背后圈住刘耀文的窄腰,孤注一掷道,“刘哥哥,我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我们领证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你难道就准备一直冷落我下去吗?”
刘耀文面无表情,甚至面对丁暖暖的勾引,还有点恶心。
他冷漠无情地一点点掰开丁暖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指,带着极具疏离的口吻,“丁小姐,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们这场婚姻不过各取所需。我要你的药和血,你要刘太太的名声。”
丁暖暖怔了怔,想也不想地摇头,“不是的!刘哥哥,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名头!我要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啊!我在你身边待了四年,为你做了各种各样的事,这些你不都看见了吗?你、你怎么能说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名利呢!”
刘耀文的声音依旧冷得像冰,“丁暖暖,我的人和心从来就只属于她。我到底只是活不长的人,你这么做有意义吗?”
听着刘耀文如此漠视自己对他的感情,丁暖暖瞪大双眼,挤压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发泄出来!
“有!怎么没有!”丁暖暖声嘶力竭地咆哮,“我丁暖暖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追求你,怎么能是没意义的事呢!刘耀文,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有职责履行夫妻义务!我要你……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