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该跟初之和贺医生说已经找到音音了,让他们别担心。”
刘耀文怔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何欢妍说的是贺峻霖。
过了几分钟,何欢妍打完电话,一边握着手机一边看向刘耀文,“正好我现在空下来了,我带你一起去看贺医生,正好我……”
后半句关于自己有狂躁症的事,何欢妍及时止住了嘴。
要是平时的刘耀文肯定能察觉到何欢妍的不自然,可此时,他想自己一直瞒着自家小妻子认识贺峻霖的事,眼神躲闪,“还是不用了吧,这个毒我看过很多医生,他们都说没办法。”
“可事实证明不是。”何欢妍直接上手拉刘耀文进盛世穿了衣服,见刘耀文还是不愿意出去,何欢妍抿了抿唇,艰难地吐出一句,“就算不为你,也为了……我,至少试一试好吗?”
如果真的成功,那她不必再去找丁暖暖。
看到自家小妻子眼角泛着泪花,刘耀文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大臂一揽,将何欢妍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好好,我陪你一起去。”
刘耀文黯了黯眸子,勾起一抹无可奈何。
……
国际诊所,江城分部。
何欢妍特意买了些贵重礼盒,贺峻霖见状,抬了抬眼镜框,“这是做什么?”
“不好意思,最近麻烦贺医生你了。”
何欢妍其实说的是他帮忙找音音的事,可贺峻霖却会错了意,以为何欢妍是在说狂躁症的事,“怎么了,症状又严重了吗?”
何欢妍怔愣一下,刘耀文从门口进来,“什么严重?”
这下倒是轮到贺峻霖呆住了。
他看了看何欢妍,又看向刘耀文,见两人都拼命朝自己使眼色,不禁嘴角微抽。
真不明白都是一家人,为什么有病要瞒着另一半。
不过既然各自答应过,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陪演下去。
贺峻霖迅速调整好,装作不认识刘耀文的样子,“你就是何小姐的丈夫了吧?听说你有手脚冰冷的病,好像还不轻?”
刘耀文轻咳几声,“是、是啊,我听我老婆说你曾经看好过类似的病就跟过来看看了。”
贺峻霖指了指平台,一丝不苟道,“躺上去吧,先做个检查。”
贺峻霖戴上白手套,见刘耀文还对自己使眼色,顺着看去,看到眼里满是期望的何欢妍,一来二去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回头低低出声,“何小姐,我要给你先生做全身检查,你是待在这里,还是外面等?”
“在这……”
“麻烦把裤子脱了。”
刘耀文:“……”
何欢妍到嘴边的话生咽了下去。
她吞吐道,“我、我还是去外面等吧,贺医生,拜托你了。”
贺峻霖点头,关门声响起,才收起脸上的严肃。
“你中毒的事被发现了?”
刘耀文满脸阴沉,“还不是那个丁暖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要下药强我。”
贺峻霖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知道你是夜泊邿了?”
“不会吧,她哥都不知道,她怎么能知道?”
“那就奇怪了,一看专追小白脸的疯女人,竟然不介意你脸上的伤?”贺峻霖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她又不是你老婆这样的痴情种……”
刘耀文摇头叹息,“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哦,怎么说?”
“后来我老婆过来,我又发了病,不知道丁暖暖是怎么知道我中毒的事,又胡诌了什么解药,给了我老婆希望。她觉得你医术高超,非拉着我过来看看。”
刘耀文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着前因后果,尤其是在说到‘丁暖暖有解药’的时候,贺峻霖的细微表情变化。
如果丁暖暖真的有解药,那刘耀文和何欢妍就不用经历后面的事了……
“我还有多少时间?”
刘耀文的一句拉回了贺峻霖的心绪。
他顿了顿,薄唇轻启,“三年半。”
“呵,没想到我还是输给了刘明浩。”刘耀文双手撑在台上,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却听贺峻霖说,“不过也不是绝对的,只要能在这之前换血……”
“不可能。”刘耀文斩钉截铁,“我不会用她的血。”
贺峻霖知道刘耀文对何欢妍的心意,只是稍微点了点,没再劝说。
他坐回椅子,在一旁的便利签上记下‘丁暖暖’三个字,拉开最下面的一层抽屉,贴在了刘耀文的病历袋上。
……
一个小时后。
从贺峻霖办公室出来的何欢妍拿着手里的药,满心欢喜,“我就说嘛,贺医生很厉害的,你要是早点来,说不定早就好了!”
刘耀文笑了笑,“是啊,我也没想到。”
看见身边的小妻子露出灿烂绚丽的笑容,他像是也受到感染似的,心里莫名得暖。
只要她开心就好。
办公室里的贺峻霖的头却是摇了又摇,不仅为刘耀文的善意谎言,也是为何欢妍。
他已经给何欢妍开了最好的药,没想到还是没控制住狂躁症。
看来他得抽空海外出差一趟,取取经。
这两人真是让他操心……
忙活了一天的贺峻霖安排好日程,手上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随便划了划手机,正好看到叶初之愤愤不平地发了条朋友圈,“老娘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下贱,整天只知道偷东西、偷小孩的渣女!给老娘爬!”
这霸气又略显幼稚的文字,真让他忍俊不禁。
见下面还配了三幅图,贺峻霖一一点开,第一张毫无意外是丁暖暖的丑照。第二张是辞呈,关键信息打了马赛克,只留下一些义愤填膺的话,诸如‘老娘不干了,祝你丫的丁氏早日倒闭!’之类……
加上最后一幅图的王八,贺峻霖捧腹大笑。
真不亏是他的小野猫。
就在贺峻霖打算在叶初之朋友圈底下打趣回复,“叶女士,要不要来做我的私人助理”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人,“你就是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