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闻到一股刺鼻香水气味后,刘耀文猛地睁了眼,看到面前的只穿了薄薄睡衣的丁暖暖,他吓得猛地弹了起来,离丁暖暖要多远就有多远。
“你怎么进来的?”
“刘哥哥,是何姐姐要我来的。”被发现丁暖暖丝毫没有慌乱,一点点说着丁程鑫教她的话。
但刘耀文却是想也不想地指着门口,“从你嘴巴里说的话,我可不信,你给我出去!”
“刘哥哥,真的是何姐姐给我的,不信你看。”丁暖暖摸向自己散落在地的衣服,掏了掏兜,拿出里面从何欣音那边抢过来的钥匙。
见刘耀文脸上露出惊诧表情,丁暖暖声音放得很低很低,“刘哥哥,我真的没骗你。”
细软的声音,加上楚楚可怜的神情,落在刘耀文眼中,不知怎么,竟让他全身有些燥热。
怎么回事?
丁暖暖将刘耀文不自然的模样尽收眼底,眼角的余光睨了睨角落里正燃着的特制迷香,只要再过一会儿,刘耀文就会完全属于她了!
……
与此同时,繁华的何欢妍眼皮突突地跳,像是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
胸口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她瞧着坐在对面看报纸,满脸怡然自得的丁沂南,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丁伯伯,我女儿……”
丁沂南压根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看着新闻,“手机没响,那就是没消息,等着吧。”
何瑾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就知道,这就是个耍无赖的老头!
幸好他随身带了ipad,大不了他自己查!
一向自诩没有查不到事的何瑾琛,这一次居然真的查不到自家妹妹在什么地方。
那个坏女人,到底把她藏哪儿去了?!
何瑾琛皱眉,叶初之跟贺峻霖那边也没消息,刘耀文那边也联系不上,就剩一个臭大叔了……
等等,臭大叔怎么突然也不回他消息了?
何瑾琛沉着小脸,脸色越来越难看,何欢妍不知自家儿子在想什么,脑袋里越来越胡思乱想。
她起身朝着丁沂南鞠了一躬,“丁伯伯,抱歉,我实在做不到在这里干等着,我先走了。”
这么直接了当被拂了面,丁沂南咳嗽了几声,抬起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瞄了何欢妍一眼,“这么不给面子?你是不是也跟你小娃子一样觉得我这个老头说话神经兮兮的啊?”
何瑾琛没好气道,“这是你自己说的!”
“小琛!”何欢妍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让何瑾琛满嘴跑火车,急忙跟丁沂南道歉,“丁伯伯,童言无忌,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真的很想早点找到女儿,就不多留了。”
何欢妍说完再次鞠躬,正要转身离开,被丁沂南叫住,“慢着!我说可以走了吗?”
那饱经风霜的声音里透着遒劲,只是一句,就压得何欢妍喘不过气来。
她真不知刚刚是哪来的勇气进来的。
何瑾琛挣脱何欢妍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冲着丁沂南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你欺负我妈咪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就算是你儿子女儿在这儿,敢让我妈咪生一丁点气,我都能让他们倒霉三年!”
丁沂南眯了眯眼,声音放得更冷了些,“你这小娃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就不怕……我要了你的命?”
“丁伯伯!”
丁沂南挥挥手,示意何欢妍不要打断他的话,“小娃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你是Z国杰卡斯集团的大头头。”不顾丁沂南面上满是震惊的样子,何瑾琛不带一丝惧意地继续说,“而且我还查到,你一开始弄丢了丁暖暖那个坏女人,后来费了番功夫才找到的她。”
不仅丁沂南,就连何欢妍脸上也是写满了不敢置信。
她海外漂泊的时候,听过Z国的杰卡斯集团,传闻这个公司、不,应该说神秘组织靠着急速发展重工产业,势力扩张得太快,因此成了Z国权贵的眼中钉,就此销声匿迹。
难道杰卡斯集团就是丁氏前身?
就在何欢妍分神之际,丁沂南立马抓过何瑾琛,冷冷质问,“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何瑾琛还是不怕,满是得意道,“我自己查的。”
丁沂南眯起那双狭长的眼,死死盯着面前五岁大的何瑾琛,仿佛要透过他那张跟何欢妍有几分像的脸看到他的灵魂。
他没有撒谎。
一般孩子见他这样不吓尿也吓哭了,可这小娃子倒好,张口闭口一个老头,看不见一点点怕的影子,而且他跟他母亲一样,让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也正是他们冒犯了他之后,还能活着呼吸的原因。
他姑且把这种亲切感归为那张脸,还有他们的才能。
“我现在改主意了。”丁沂南勾了勾削薄的唇,“我本来只想收你妈咪一个,但现在,你和妈咪一起吧,她做义女,你做我干外孙!”
何欢妍怔了怔,何瑾琛却是立马拒绝,“那岂不是要跟你那个坏儿子女儿住一起?我才不要!”
“你!”丁沂南难得忍气,给出了更大的筹码,“我会给你妈咪一栋别墅。”
“有这种好事?我不信!”其实何瑾琛心里想的是,一栋小小别墅就想收买他?那他也太廉价了吧?
丁沂南也看出何瑾琛的小心思,正破天荒地想着给什么价码合适,何欢妍却阻止了,“丁伯伯,蒙您抬爱,但我不会随便认父,小琛也不会随便认外公的。”
何欢妍说完就要牵着何瑾琛的小手离开,然而身后却传来丁沂南阴沉里伴随着不悦的声音,“敢情你们一大一小两个娃子耍我是吧?就这么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何欢妍深知丁沂南今天是要强留自己和小琛,也不退让。
她将小琛护在身后,让他一步步向门走,“丁伯伯,抱歉辜负了您的好意。”
丁沂南冷哼一声,正要发飙,然而下一秒,大门打开,宋亚轩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开口便是满满的火药味,“这不是前丁氏老总,沂南伯伯吗?听说你一直在疗养院不在繁华,我登门就没带什么,你……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