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宋亚轩在说什么?

宋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何欢妍紧了紧手心,心底不由得升起不好的预感。
宋亚轩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也是个衣冠禽兽?!
何欢妍轻微抗拒的表情落入宋亚轩眼中,他黯了黯眸子,薄唇轻启。

不要误会,我只是想找个保姆而已。这里毕竟是你原来住过的地方,不论打扫还是做饭,应该更得心应手吧?
保姆?
何欢妍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她是该高兴宋亚轩把她当保姆而不是别的什么,还是该生气自己在这位大少眼里只是个保姆呢?

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见何欢妍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宋亚轩倒是先开口了。
何欢妍眼里一亮。

如果可以,我还真想问宋先生几个问题。

你说。

第一,宋先生回江城是有什么打算吗?第二,随风起舞的中毒事件……

原来你怀疑我在自己店里做手脚陷害帝皇。
宋亚轩并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他算是弄清了何欢妍一路如坐针毡的真正原因,那双宛如黑曜石的眸子里不由浮现出一丝失落。
如果她说顾及名声,他还可以借口雇保姆让她留下,可现在,事情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宋先生,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如今情形您也是知道的。幕后黑手一日不揪出来,不管是帝皇还是云氏都后患无穷。
何欢妍强压着心底涌上来的恐惧,索性一股脑将话说开了。
如果宋亚轩是,那么她只要将消息告诉夜泊邿,他们之间怎么处理跟她无关。如果不是,她会继续调查左航和张真源。
宋亚轩不禁笑了笑。

你还真可爱。我要真做了什么,会这么直白承认?
何欢妍低了低头,又抬起,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

宋先生,所以您的答案是……
宋亚轩脸上的笑意消失。沉了沉眸,他低沉吐出二字。

不是。

我相信您。
何欢妍朝宋亚轩深深鞠了一躬,邀请他下楼。

既然宋先生没做伤害帝皇和云氏的事,那么我会答应您的条件。
宋亚轩薄唇微勾。
多年不见,她倒是变了不少。
……
半个小时后,何欢妍当场拟好了协议。

宋先生,您看还有没有哪里要改的?
宋亚轩随意翻了翻,视线飞快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乙方何欢妍应尽义务’条款上,眸子微微眯起。

这里填的内容是不是少了点?只有一日三餐还有清洁工作?
何欢妍愣了愣,浅浅地勾着嘴角。

您还想加什么?
宋亚轩笔尖落下,迅速写下一行小字,推到何欢妍面前。看到‘按摩’二字,何欢妍惊呆了,宋亚轩果然还是不怀好意!
她不由得握紧了放在身侧的拳头。
不行,忍耐,她要忍耐。

宋先生,这不太合适吧?不说我们男女有别,我这也不会按摩,要是把您按得哪儿疼了,我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您要的呀!
何欢妍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不料宋亚轩早已看穿。

又忘了说了,我来之前对你做了点小小的调查,包括你过去六年在海外做的所有事……
宋亚轩特意将最后‘所有事’三个字咬得很轻,何欢妍脸上写满了震惊,差点拔腿就跑。
这个男人居然调查她?是何居心?不会早就觊觎她的美貌和身体了吧?
有了左航这个前车之鉴,只要宋亚轩目光投射过来,她全身的汗毛就立马竖起。
不知道还能不能打退堂鼓……
不管了,还是先说些什么吧,不然一直被这么盯着,她会受不住溜掉的。

宋先生,我多年没按,手法确实生疏不少。

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避开跟我的视线接触吗?
什、什么?这么明显的吗?

没有的事,宋先生您要不信,我现在就给您按,您到时候可别怪我按疼了。
何欢妍岔开话题,决定铤而走险。
要她洗衣做饭还行,跟除刘耀文以外的男人这么亲密,她做不到。
到时候她故意按得重点,宋亚轩肯定会嫌弃她。
何欢妍这般想着,却不料自己那点小心思被宋亚轩看得透的不能再透。
他也不想一来就把何欢妍逼得太紧。
可窗外那个左耳镶着铂金耳钉男人,从刚才就一直观察着他和何欢妍。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的哪个狂热追求者。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给那个小子一个下马威。

就现在按吧。
宋亚轩淡淡开口,算是打破了何欢妍最后一丝幻想。
她心口不一地应下,艰难地扯出一抹笑。

宋先生,您先躺沙发上。
宋亚轩直接付诸行动,双手交叠在脑后,优雅平躺,何欢妍二话没说上了手,力道比之前帮刘耀文爷爷按摩时重了很多。
本想着应对宋亚轩应该够了,可她只听到呼吸声,宋亚轩居然连声唧唧哼哼都没有!
何欢妍再次被面前这个冷酷似冰山的男人惊叹到了,也不再手下留情,力道直接使到最大。
但依旧事与愿违。
十分钟下来,她手都酸了,宋亚轩眼皮都不抬一下!
何欢妍彻底放弃了。
算了,她认命了。这个男人太可怕,她以后大不了闭着眼睛给他按摩好了。
何欢妍刚要结束这场单方面碾压,宋亚轩忽然开了口。

我眼睛好像进了东西,过来帮我看看。

啊?好、好。
何欢妍眼中浮现的欣喜又黯淡下去,居然不是怕痛求饶。
不过正好,她也按够了。
何欢妍活动活动了下手腕,走到宋亚轩跟前,俯身吹了吹。
从左航这个角度,何欢妍看上去像跟宋亚轩接吻。
他眼里燃着怒火,攥紧身边的拳头,额上青筋突起。
他好不容易弄走了丑八怪,在何欢妍和夜泊邿之间制造了矛盾,现在又凭空冒出一个宋亚轩!
左航彻底忍不了了。
如果囚禁何欢妍能让她身边不再有别的男人,他很乐意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