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走后,左航去了随风起舞,准备套点信息。本想着遇到男老板花点钱,女老板就使点男色,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攀谈声。

宋老弟,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待在S国呢。
刘明浩的声音入耳,左航愣了愣。
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我在这里坏了你的好事?
我*
同一房间里,另一道冰冷男声引起了左航的注意。
跟以往听到的声音不同,这个男人的嗓音里穿透着撒旦般的阴寒,与那种表面上装出来的冷不一样,哪怕只站在门口,只闻其声,他全身的汗毛都禁不住竖起。
这个声音,他只在媒体上听过一次。

怎么会呢?我这是关心你。虽然这些年随风起舞,一直是我帮你看着,但你才是真正老板,更是之前帝迈江城分部总裁,我高兴见你还来不及呢。
听到‘帝迈’二字,左航脑海中闪过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宋亚轩。

你故意的?
宋亚轩眯了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只是淡淡一瞥,仿佛就要将人冻结。
刘明浩知道自己是戳中了宋亚轩的痛处,换作别人或许不会在这位曾经能跟帝皇总裁抗衡一番的冷面修罗前作死,但他可以凭借着刘宋两家长辈的交情稍稍‘过火’一点。

宋老弟,没有的事!帝皇虽然吞并了帝迈江城分部,但毕竟没有对你赶尽杀绝不是?还让你继续做这随风起舞的老板,别人可没有这样的殊荣!
刘明浩说着阴阳怪气的话,话里话外都在煽风点火。
下一秒,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快如闪电的劲风!
刘明浩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相信自己再轻举妄动丝毫,面前锋利的玻璃碎片会毫无疑问地刺进他的眼睛。

你想激怒我?为什么?
宋亚轩薄唇轻启,冷冽的目光转瞬之间将刘明浩打量了仔细,忽然冷笑一声。

我听说刘伯伯原有七子,死了四个,现在还有三个。我相信就算我对你做什么,他也不至于断子绝孙吧?
闻言,刘明浩眼里闪过一抹狠意。
宋亚轩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警告他!
心里已经给宋亚轩想好了无数死法,但想到现在的局势,不过转眼,刘明浩挂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

宋老弟,冤枉啊!我怎么会激怒你呢?我是在为你抱不平啊!帝皇总裁那连面都不敢露的小子有哪里比得上你啊,他凭什么占了江城大部分商业资源?如今混得风生水起?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刘明浩的话并非一点用没有。
在提到‘帝皇总裁’时,宋亚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但很快就被他掩饰好,

愿赌服输,十年前我技不如人,是自愿撤离江城。
刘明浩顿了顿,笑着说。

那宋老弟这次回来,是想扳回一城吗?我可以……

收起你那些小伎俩。
宋亚轩眼中又重新打带上了冰冷。

我和他之间的较量,轮不到你们插手。
你,还有事吗?
刘明浩没想到宋亚轩说变脸就变脸,一点都不念旧情,但到底是混迹商场的老手,情绪管理只在弹指间。

有有有,宋老弟,我们这些年没见,我可想死你了!走,我们出去喝一杯!
门外的左航听到动静,连忙闪到一边。
下一瞬,他就见刘明浩推攘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到那见过一次就过目不忘的面孔时,左航脸上写满了震惊。
果然是他!S国超级大企,帝迈贵公子,宋亚轩!十年前曾在江城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男人!
他回来,难道真要再跟神秘的帝皇总裁一较高下?
左航眯起狭长的桃花眼,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宋亚轩虽说表面上跟帝皇总裁是敌对关系,但从刚才的对话,这种敌对或许更是一种强者间的较量和惺惺相惜。
不然,帝皇总裁不可能让宋亚轩经营这随风起舞。
想到这里,左航脸色难看了几分。
现在他如果亲自动手,要万一东窗事发,后果不堪设想。
可面前这个千载难逢,可以让他获得帝皇和何欢妍的机会,要他白白放弃,这也做不到。
左航眼中的阴狠转瞬即逝。
……
当晚,左航混在人群中,在喧闹的舞池里狂欢,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放在不远处的宋亚轩和刘明浩身上。
中途他去了几次厕所,摸清了这里的门道。
等到四五点,人走得差不多了,见两人出了随风起舞,左航蒙面走到厕所,问里面进行桃色交易的服务员借了套衣服,之后又给了吧台酒保一笔钱,拿到了酒水库的钥匙。
他小心确认周围的监控,来来回回,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死角。
左航停了下来。
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将口袋里陌生男人给的氰化物粉末倒了进去。
处理好一切,左航回到左氏,将剩余的一点氰化物塞进左泉办公室的抽屉。
……
两天后,何欢妍正忙着填补物料上的窟窿。
忽然间,何瑾琛发来一个抖动窗口,何欢妍眼皮一跳,点开聊天窗口,摁下视频电话。
一秒接通,何欢妍不及问‘怎么了’,何瑾琛尖叫的声音差点叫何欢妍耳朵报废。

妈咪,大事不好了!帝皇有大麻烦了!
何欢妍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什么?!

我长话短说吧,这是我刚才黑了帝皇会议室的监控得到的绝密消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就算是帝皇,恐怕也封锁不了多久的!
何欢妍听得一头雾水,直至看到何瑾琛传来一段加密视频,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何欢妍说不惊诧是假的。
看到自家总裁坐立不安,最后做出‘封锁随风起舞’的决定,何欢妍还没回过神。

随风起舞的酒水被人下了毒?

这还没完!我又追踪了那几个中毒的人,黑了医院里的病历资料,发现他们跟姥爷中的是同一种氰化物!
听到‘氰化物’三个字,何欢妍脑海里率先想到了马嘉祺。可定了定神,她才想起,他已经死了。
那会是谁?!
突然间,何欢妍想起前不久江城医院,云临海差点被人活活闷死的那晚,左航说看到了可疑男人!
何欢妍陡然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