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瑾琛大叫不好,立马锁了屏。这个马嘉祺据他观察一肚子心机,妈咪看样子很可能是被迷惑了,要是自家妹妹再沦陷,他就是有十头牛的力气也拉不回!1
很好,父子已经统一战线了。
不得不说,刘耀文看人还是挺准的。
何欣音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
她刚才是不是看到一个帅叔叔抱着她妈咪了?

哥哥,那个……

错觉!音音你看错了!
何瑾琛指了指刘耀文。

不信你问怪叔叔!
刘耀文听到何瑾琛的声音回过头来,见何瑾琛正冲自己挤眉弄眼,一头雾水地附和道。

是啊,小琛说得对!

是吗?难道真是音音看错了?
何欣音小声嘟囔着,刘耀文和何瑾琛见何欣音没什么异样,很快又专注自己手上的事。
何瑾琛这次可把屏幕掩得严严实实的,何欣音一个角落都看不到,刘耀文那边举着望远镜,她也没机会看到什么,只能顺着刘耀文看的方向,自己摸索。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来她刚刚从哥哥的ipad上看到的画面,就是对面西餐厅里的!真的是妈咪!
看到何欢妍,何欣音手舞足蹈地跳下板凳,欢呼雀跃地跑出去。

妈咪在那边,我要去找妈咪!

音音!
何瑾琛不料自己一个不留神,何欣音就从眼皮底下溜走了。
他连忙追出去,刘耀文见状跟上。两个孩子毕竟是他找来的,他得对他们的安全负责。
……
西餐厅里,马嘉祺正卖力地扮演着一朵受尽苦难的白莲花,整个人窝在何欢妍怀里,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浑身上下轻微颤抖。
他刚才已经跟何欢妍说了景程目前的情况,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诱使何欢妍注资。

欢妍,我好怕。我不是怕自己死,而是怕景程会突然某一天倒下去。
他声音断断续续,听上去有气无力。

我只剩下一个多月的命,早些晚些都是一样,我想死之前为景程的员工多做点事,我真的很想……
声音到最后渐渐微不可闻,马嘉祺梗咽到不行,何欢妍忍住了要推开马嘉祺的冲动,心里仅有的一丝不适感随着他的沙哑无奈渐渐消失。
她现在是马嘉祺唯一的寄托,如果连她都疏离他,他这单薄的一叶扁舟,还如何在这惊涛骇浪中生存?

嘉祺,我会帮……
何欢妍正要说自己会帮马嘉祺渡过难关的话,突然看到何欣音正趴在桌子上看着自己,满脸震惊,还以为是自己错觉,连晃了好几下脑袋,何欣音都没消失。

妈咪,你跟这位叔叔在做什么呀?
何欣音稚嫩好奇的声音入耳,何欢妍吓得浑身哆嗦,下意识推开还在‘哭诉’的马嘉祺,拉过何欣音。

音音,你怎么会来?
何欣音眼睛转了转。

现在是午休时间,我们当然是到这里玩啊!妈咪,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无懈可击的解释带着极具探究的目光,何欢妍浑身僵住,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女儿抓了个现行。
等等,她家音音刚刚是不是说了‘我们’?难道小琛也来了?
何欢妍环顾四周,果然很快捕捉到何瑾琛的身影,立马坐得远了些,跟马嘉祺保持一定的距离。
马嘉祺眯了眯眼,看着正从不远处走来的小男孩,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这两个野种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他刚刚差点就可以攻下何欢妍了!

小琛,你又带音音出学校了?妈咪跟你说过什么,你们还小,没大人陪着怎么能随便出学校呢?要是有坏人拐你们怎么办?
与其被自家儿子自己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何欢妍先发制人,好好做下何瑾琛的思想工作。
何瑾琛伸了根手指摆了摆。

妈咪不对哦,你说错了,我和音音有大人陪着。

什么?

爹地也在!
何欣音冲门口正背对着他们,装作陌生人的刘耀文喊了一声,刘耀文脸上闪过尴尬,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他又没做错,怕什么!
刘耀文勾勾薄唇,挥手回应何欣音,单手插在裤袋,不疾不徐走到何欢妍身边落座。两人挨得很近,像是宣示主权。
何欢妍再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由开始见到刘耀文时的惊讶,但现在心里轻微的不舒服。
何欢妍张了张嘴,正打算问问刘耀文为什么带两个孩子跟踪她,何欣音忽地凑过来抱住刘耀文和自己的大腿。

要爹地和妈咪抱!
何欣音眼睛弯得像月牙一样,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让人看了就想捏两把。
刘耀文单臂轻松抱起何欣音,后者亲昵地在刘耀文脸上落下一吻,何欢妍怔了怔,脑海忽地闪过刘耀文从朱志全手里救她,拜托朱志鑫去救何欣音的场景,静了静心,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资格问这话。
她本就是刘耀文的妻子,的确在为人处事上该跟异性保持些距离,哪怕是朋友。
何欢妍挽了挽几缕碎发,掩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马嘉祺却在这时开口。

欢妍,这位是……
刘耀文冷笑。

音音叫我爹地,你说我是谁?
马嘉祺眼里的得逞转瞬即逝,这个丑男人这么容易就被激怒,看来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咳嗽几声,抿着苍白的唇,虚弱地说。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为了赔罪,我自罚三杯。
马嘉祺给自己满上二两白酒,端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何欢妍连忙起身拦住。

嘉祺!依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能喝这么多烈酒呢?

不,我要喝。欢妍,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我不会允许自己冒犯别人。
马嘉祺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说着正义凌然的话,何欢妍急得不行,看向刘耀文,想让他说两句,何瑾琛知道自己是时候出场了。
他用着半开玩笑的语气道。

妈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马叔叔是真心诚意地要道歉,你怎么能让他出尔反尔,违背自己的做人原则呢?再说了,今天马叔叔请客,也算是东道主,敬几杯酒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
睨了睨作势要喝酒却半天没喝下去的马嘉祺,觉察到他微僵的身子,何瑾琛眼里划过一抹狡黠。

马叔叔,另外两杯我也帮你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