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回忆篇·黑夜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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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魏尔伦要杀了他们？”

中原中也和亚当都看向你。

不过，终端上大多对魏尔伦的评价是：很爱自己的弟弟，只是因为本身非人而不知如何正确表达，以自己的方式守护却不知道中原中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说实话，目前你是没看出来守护。

“玩具小子，我会帮你的。”中原中也突然回过头，看着亚当。

“我要找出那个家伙，但我不会让他被逮捕——我要亲手杀了他。”

……

你的目光有一瞬间的飘忽。

但是抱歉了，中也。

兰堂你失败了，那么这次……

魏尔伦，你保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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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稍微有些拘谨地坐在太宰治的床上。

太宰治只是坐在集装箱上的圆椅上，没有管桌子上响起的手机，他好像在发呆，又好像不是，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凝视着黑暗，用波澜不惊的语调说：“你不应该来的。”

你显得不甚在意。

太宰治垂眸，也不知内心是什么想法。

不久后，太宰治所住的巨大的集装箱入口被打开了。

“你住的很有情趣啊，太宰君。”对方语气轻快，“真是的，住在这么糟糕的地方，你在害怕什么？固定资产税吗？”

太宰治面无表情，用沙哑的声音说：“我害怕你啊，魏尔伦先生。”

人影走进房间。

“骗人的。”魏尔伦依旧用着轻快的语调，“你什么都不怕，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两天前我杀你的时候，你几乎什么感觉都没有。”

“关于自己的死，我有着和一般人不太一样的看法。”

魏尔伦耸了耸肩，转头看向你：“这位想必就是星野小姐了吧？咒术界所通缉的在逃特级诅咒师呢，原来是跑到横滨来了呀。”

“是么？”魏尔伦挑眉，“那真是抱歉。”

伴随着皮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他走进集装箱，拿起桌上的文件：“这就是港口黑手党的内部资料吗？”

“两天前，你说要把这个给我，所以我没杀你。因为这些对我的工作而言是必要的东西，但是理由呢？你要什么回报？”

“很简单。”太宰治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我想看港口黑手党燃烧起来。”

还挺大逆不道的嘛。

你能感受到魏尔伦的目光从你脸上扫过，而你依旧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保持着自己的玩家心态。

——反正又不会全盘覆灭，让太宰治玩玩，高兴一下，又能怎么样。

魏尔伦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港口黑手党不是把你捡来并抚养长大的组织吗？”

“是的。”

“那为什么？”

太宰治没有回答，视线仿佛在看一个不存在于此的地方，半晌，他的视线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然后他露出了笑容——看到的人都会忍不住发出悲鸣的笑容。

“我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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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出食指点了点下巴，看着魏尔伦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谁知道呢？”太宰治神色恹恹。

你突然发问，太宰治一愣，选择了沉默。

你也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转头说起另一件事情——

你顿了顿，转头注视着太宰治，注视着他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他应该去追求点别的东西——

不不不，倒不如说他需要换一个环境。

你思考一下。

“……哈？”

你十分认真，显然没有在开玩笑。

太宰治看着你那双褐色眸中的认真与关心，却仿佛被刺痛般移开视线。

“随便你。”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