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没打扰你休息吧,我看你有些困。”
刘耀文见惯了场面话的客套,他知道严浩翔真正想问的是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
他继续陪着严浩翔演下去,摇了摇头:“没有,你昨晚倒在我怀里,一声不吭,我就把你抱回我家里了。”
“这是我的卧室,你不用担心。”刘耀文顿了顿,没什么转变,“我叫了之前在医院的叔叔过来帮你看了病,他说是你最近太累了,没有休息。”
严浩翔把衣领往上扯了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太感谢你了,我最近在剧组拍戏,确实没怎么休息好。”
“大晚上麻烦你了。”严浩翔扯出一丝微笑,扬起嘴角,“我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回家休息吧。”
“就不打扰你了。”
严浩翔掀开被子下床,地上放着一双拖鞋,他脚踩着拖鞋走到刘耀文面前,跟他平视。
刘耀文一丝不被察觉的情绪擦过眼底,指了指旁边的白粥,客气道:“喝完这粥再走吧,阿姨熬得挺久的。”
严浩翔点点头:“帮我谢谢阿姨。”
说罢拿起圆碗,在刘耀文面前喝着。
刘耀文有些无语,哪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喝粥的,我这是看他喝还是不看他喝。
刘耀文咳嗽了一声,把脸转向别的地方:“我叔跟我说,你腺体不是很稳定,昨天帮你打了抑制剂。”
“不知道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他说得轻飘飘的,像是一笔盖过。
严浩翔拿着勺子的手愣住,停在圆碗上空。他抬起头对上刘耀文关心的视线,他只觉得假情假意。
他天生抑制剂不耐受,小时候打抑制剂下了病危通知书。
严正温立马托专属的医疗团队依据他身体定制了特效药。
所以刘耀文口中的抑制剂竟然对他身体没有副作用,这个抑制剂打没打是真是假,严浩翔看不出他眼底的意思。
“我现在没不舒服的。”在刘耀文眼里,严浩翔只是顿了一秒的动作。
他没在意,也没说什么。
……
严浩翔喝完粥就走了,刘耀文没多留他。只是对门的关系,严浩翔无非就是从最右边的一扇门走到最左边,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吃着自己的饭。
回家吃上药后,严浩翔把衣服扔到垃圾桶里,转身去了浴室。
浑身是刘耀文的味道。从头到脚,就连腺体都是他枕头上淡淡的香。
他洗的都快要绝望了。
洗了快一个小时之后,杨茵打来电话,严浩翔这才想起家里的药已经所剩不多了。
严浩翔接通电话摁开免提,杨茵急切的声音传来。
“小严,你怎么也不给我来个电话?”杨茵这两天也忙得很,连打电话的时候都是抽出来的空。
严浩翔把脸擦干,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我最近剧组也戏多,拍完就大晚上的了。”
杨茵不高兴地说:“大晚上的来个电话也行啊了。”
严浩翔嘴上说着知道了,转移了话题:“对了妈,咱家里我那个药还多吗,给我寄点,我这边带的不多,快吃完了。”
电话对面有一丝的静默,严浩翔感到不太对劲,问了句怎么了。
一阵不祥的预感出现。
“没什么事浩翔,你安心在那儿拍戏就行,我到时候让你爸给你寄几盒。”
严浩翔陷在沙发里,打开客厅的暖光灯:“妈,有什么事你就说什么事。”
“别整半死不活的这出戏码,到时候出什么事我爸可兜不住。”
杨茵知道骗不过自己儿子,但还是把话说得留了几分余地:“我可没想瞒你啊,就是你那个药的事情,团队那边说确实没有做到提高,如果你一直服用,会有依赖性。”
“所以,团队和王医生那边……”杨茵话已至此,不得不说,“就打算你把手头上这些药吃完,就让你断药了。”
“但那边确实没有什么新的解决办法,这是不得已的下下策了。”
杨茵说完之后电话那边一直没回话,严浩翔没出声大概十秒钟,淡淡的摁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再没说其他的话。
平静的好像早已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一样。
但杨茵知道,他越这样平静,心里就越爆发。
直到自己歇斯底里,自暴自弃。
……
刘耀文被一阵敲门声吓到,一下敲得比一下响。
他打开门,发现严浩翔举起的拳头还在半空,目光怒视前方。
看到刘耀文之后,他的脾气也毫不收敛。
“刘耀文,我问你。”严浩翔把刚贴上去的抑制贴撕下来,扔在他身上。
“你昨晚对我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