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百本来想看看是那个姑娘,没想到翻过身来,他瞬间瞳孔放大,这个姑娘披头散发,脸上一片红肿,衣服被脱的只剩下一个里衣,可是她的脸,这不是柳秋莎吗,胡一百扔了枪,跑到柳秋莎旁边,“芍药!”他大喊了一声,四周的战士都看过来,韩主任走过来,看了看柳秋莎,也惊讶了,“小柳?”胡一百眼睛已经红了,他走到马大棒子旁边,啪啪甩了他两个耳光,接着一脚把他踹倒在地,韩主任过来拉着他,“老胡,你冷静点!”胡一百像一头发怒的狮子,马大棒子已经不停求饶,胡一百打横抱起柳秋莎,把她扛下了山,家里,柳秋莎还在昏迷着,胡一百梳理好她的头发,看了看柳秋莎身上,她身上有几处淤青,可能是挣扎时候弄的,但她的身子还干净,没有被任何人侵犯,胡一百眼里闪过心疼和恨,柳秋莎安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了平日的活泼和灵动,只是她的脸上的红肿是暂时去掉不了的,胡一百心疼的把她揽在怀里,摸着柳秋莎的脸,那片红肿那么明显,一看就是打的人使足了劲。怀里的柳秋莎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老胡…”她的声音干裂沙哑,胡一百赶紧端来一杯水,“芍药,喝水。”柳秋莎艰难的坐起来,接过水,她实在太渴了,于是就把水喝光了,胡一百的语气里含有责怪,心疼和一些她听不懂的情绪,“还乱跑吗?”柳秋莎乖巧的摇摇头,胡一百终究还是心疼她了,拉住柳秋莎的小手,“芍药,你这么不听话,我就应该关你禁闭。”柳秋莎也吓着了,她一下子扑进胡一百怀里,胡一百拿来药膏,轻轻的抹在柳秋莎的脸上,柳秋莎半边脸都肿了,胡一百给她涂完脸上,说:“我给你抹抹身上的淤青,小心到时候留下疤!”柳秋莎不太好意思,因为她的伤一个在大腿上,一个在小腹上,还有脚上也有一些淤青,柳秋莎脸红了红,“那个,老胡,不用了,我自己抹就好了。”胡一百仿佛看出了她的不好意思,“我是你丈夫,芍药,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见过,啊?”经他这么一说,柳秋莎更不好意思了,没等她反应过来,裤子就被人脱了下来,柳秋莎一惊,胡一百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大腿,柳秋莎娇吟一声,胡一百顿了顿,她刚受伤,本来不打算动她的,胡一百强忍着欲望,往小腹也抹完药,剩下就是柳秋莎的小脚,“嘿嘿,老胡我怕痒,你轻点。”胡一百刚拿起她的脚,柳秋莎就笑的不行了,柳秋莎的脚很白,五个脚趾像一颗颗白色的水晶,不停蠕动着,胡一百看她一眼,轻轻涂上药膏,柳秋莎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哎呀妈呀,这药膏抹的)抹完药膏,胡一百走到柳秋莎跟前,低下头,吻上了柳秋莎的唇,这个吻带着埋怨,心疼和娇纵,一吻结束,“芍药,我要去大牢里看看马大棒子,你要跟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