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子?”
坐下的菱子一脸茫然,丸箐在一边啄着名川真弓给她的浆果,蝴蝶女孩眨巴眨巴眼。
“姓的话,让她自己选一个好了,”名川真弓抿了一口茶:“喜子,这可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好名字。”
她甚至满意的微笑了一下,看向蝴蝶女孩:“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菱子咽了咽口水,正打算拦下名川老师,就听见蝴蝶女孩点了点头:“喜欢。”
菱子如遭雷劈。
名川真弓拿出一卷长长的白纸:“喜欢就好,来,给自己选个姓吧。”
菱子瞥了一眼,白纸上面满满当当的“名川”。
「不不不——如果这样的话让她选择又有什么意义啊!」菱子愤怒了:「就算是师傅也不可以这样!我一定要阻拦这种——」
“我要和你姓。”喜子认真的看着名川真弓,她的话打断了菱子的思绪,菱子震惊的看了过去,名川的动作一顿。
名川喜子:“我不识字,不想选。我要跟你姓。”
菱子:……
好吧,总之名字这个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下来了。
很久很久以后,成为甲级队员的菱子记起这个事情,写信问师父为什么要起喜子这个名字,师傅告诉她:“因为喜子是蜘蛛的别称,蜘蛛是吃蝴蝶的。当时不懂这个病,只在信里知道因为病情的原因那孩子脸上有蝴蝶的红痕,一开始是希望这个名字能把她的病痛吃掉呢。虽然这种说法是有些封建,但是这种时候封建一些也没关系吧?”
菱子回信:“那师傅为什么当时不直接告诉我呀……我纠结了好久呢。”
名川真弓回信:“你不是最怕蜘蛛了吗?”
彼时已经克服对蜘蛛恐惧的菱子拿着信,无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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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名川老师,菱子带着丸箐前往狭雾山。
毕竟两位老师住处的路程并不远,不然菱子当初也来不及来回的赶了。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也要去看看鳞泷老师。
啊,对了,还有那个小师弟。
……
鳞泷今天总觉得心一突一突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让一向沉稳的他有些急切起来。
“鳞泷老师!”人未至声先到,那道清甜的声音由远处传到了屋内,鳞泷一下子站起身,三步并两步的走出了房间,空旷处挥刀结束正在稍作休息的炭治郎也看了过去。
头侧带着微笑狐狸面具的少女揪着鳞泷老师的衣袖,像对着父亲一样软软的撒娇,而一向严格认真的鳞泷老师摸了摸她的头。
炭治郎闻到了两道很温柔的味道,它们交杂在一起,不分彼此。
“这就是灶门师弟吗?”菱子看向炭治郎:“很优秀呢!”
炭治郎能闻出谎言或者客套话的味道,但师姐很真诚,她就是觉得自己很优秀,意识到这一点的炭治郎红了脸,有些结结巴巴:“是的!师姐叫我炭治郎就好!”
“好啊,炭治郎,”菱子没推辞:“鳞泷老师之前信里说我和你同岁,你也不用这么拘束,叫我菱子就好。”
“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