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篇：走马灯（2）

实弥红了眼眶，空间内一片沉寂，无人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光幕闪动着。

　　【「因为日日喝下那些药毒的原因，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训练场，小小的辉夜试图像别的忍者一样拿起墙上的武器，却反而因为武器的重量跌了一个踉跄，摇摇晃晃的被带着扑倒在地。

　　「那时的我无法拿起用于训练力量的大刀，别的忍者、哪怕看上去比我还小的孩子都能做到，只有我做不到。我对此既愧疚又害怕，总觉得自己算不上听话了，可是负责培训我的前辈像是早就对此有所预料一样。」

　　“对药人来说，那种事情无所谓了，你也根本没必要去锻炼力量，”长着白色胡须的老爷爷呵呵笑着：“把速度练到极致，用暗器杀人才是你的手段嘛。”

　　辉夜呆愣的看着他，四目相对，一时间她呆在了那里。身旁的小忍者们皆是面无表情，只有一个黑眸的女忍微微侧头看向小小的辉夜，神情暗含怜悯。

　　「那时的我，其实不太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只是将这些句子依葫芦画瓢的记在脑海里面，按照前辈们的意思进行练习，喝下越来越多的药毒。」

　　辉夜在快速变动的尖刀之间闪躲着，只留下原地的残影。小小的她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下有着让前人们也叹为观止的灵敏。

　　训练的程度也随着辉夜实力的变强越来越严重，甚至逐渐到了需要以命相博的程度——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画面上，深坑内的辉夜成功杀死了一窝的饿狼。随着最后一只饿狼被解决，她倒在血泊中，呆滞的看着黑沉沉的天，血液溅在她冷若冰霜的面容上，一时间竟分不清死掉的是狼还是她。又或者，二者都已经死掉了。

　　深坑外，围观的前辈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辉夜力量不足，唯一的战斗方式便是暗器和毒药。但再多的毒药暗器也有用尽的时候，她的毒药之所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是因为辉夜使用的毒药，是自己的血液。

　　辉夜隐约知道以血为毒是百藤家族的某种实验，而她正是第一个实验对象。

　　「这样的训练一直持续到我八岁时，因为只需要专精于速度和毒药暗器的原因，我很快便在同期的忍者中脱颖而出，即将接取第一个任务。」

　　「但我总觉得不够。」

　　“你的战斗能力根本不重要，”派发任务的深色蓝衣女人面色严肃，坐在桌旁看着手中的纸张：“有这么一张脸和毒血，足够你完成任务了。”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懵懵懂懂的辉夜：“有的时候，看上去柔弱反而会成为你的优势。”

　　「那时的我不明白。」

　　「但我很快就明白了。」】

　　光幕黑沉下来，空间内一片寂静，气压低沉相较先前更甚。

　　甘露寺蜜璃打破沉默，她眼眸含泪：“怎么可以这么对一个孩子？用一个孩子来做实验？”

　　“……宇髓，”伊黑小芭内黑沉着脸：“这个什么百藤家族，现在还存在这种行为吗？”

　　宇髓天元摇了摇头：“我早就脱离了忍者的身份，对这些事情也不了解。”

　　不死川实弥面目狰狞，大脑极速运转，他沉着脸看向眼前的那道屏障：“之前那只猪问走马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得到了回答，所以你可以回复我们的问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