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奈绪乖乖的喝完药,不死川实弥拿出了一颗糖,递给了她。
奈绪眨巴眨巴眼,接过了那颗糖,自己之前在会议上有说过吧,吃东西没味道的事情。不过看了看不死川实弥腰侧的日轮刀,奈绪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默默的打开糖的包装,将糖含在嘴里。
给了就接着就是了,不要多话。被砍了再学会这个道理就不好了。
不死川实弥拿过奈绪手里的糖纸:“你伤已经好了。”
千野奈绪紧张的回应:“是的。”
不死川实弥:“你知道的吧,之后你得住在风宅。”
奈绪并不明白这些对话的意义,但还是乖乖的回应:“的确如此。”
不死川实弥这次没说话了,他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奈绪也不敢动。
良久,他才开口:“明天我带你去蝶屋看他们。”
奈绪眼睛一亮:“好的!”
不死川瞥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翌日。
“不死川先生!!”奈绪大声喊着。
她一大清早就起来了,围着风宅转了好几圈,但就是找不到那位凶巴巴的风柱先生。
他已经答应了呀,奈绪想着,可能是出去了,然后有什么事情耽误他了?
叹了一口气,奈绪在屋檐的阴影处坐下,呆呆的看着阳光照在屋外走廊的地板上。等到那片阳光移动到屋外了,不死川先生也还是没回来。
奈绪看着那块曾经被阳光照耀的地方,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
这就是阳光的感觉吗?暖暖的,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奈绪没舍得放开手,将手放在那里,贪恋着那份温暖奇妙的感觉。
“喂,小鬼,”不死川实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站在走廊尽头,拿着一个严实的木箱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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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病床上的我妻善逸呆呆的看着背着个木箱子的不死川实弥:“炭治郎……他和伊之助被身为柱的忍小姐带走了,说是机能恢复训练。”
我妻善逸:“不过炭治郎他们也应该快回来了。”
“说起来……”我妻善逸看向木箱子:“我听到这里面有很熟悉的声音,是奈……”
他话没说完,门被打开了,炭治郎和伊之助一脸虚脱的走进病室。
不死川实弥看到他们虚弱的样子了然一笑。
善逸看向他们二人:“欢迎回来!炭治郎、伊之助,今天感觉怎么样?”
炭治郎和伊之助回到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炭治郎:“抱歉啊,奈绪……”
这句话似乎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
“没、没事……”奈绪打开了木箱,露出一个小缝,看到炭治郎的惨状咽了咽口水,默默的合上木箱:“…炭治郎看起来很累,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炭治郎:“非…常……抱歉……”
不死川实弥扯出一个笑容,护着木箱站起身:“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训练完了我再带这小鬼来看你们。”
我妻善逸被吓着了:“发生什么了?你们怎么了?”
出了病室还能听见我妻善逸的哭嚎声:“你们怎么了啊!?明天开始我虽然稍晚一些,但也要参加训练了啊!”
奈绪敲了敲木箱:“我认识他,他是求婚失败的我妻善逸。”
不死川实弥用力的压住嘴角的笑:“看来他们都很累的样子,恢复训练结束前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就在风宅待着吧,实在无聊我带着你去我负责的区域巡逻。”
奈绪可惜的叹气:“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