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金玉容,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女孩。
艺术品。
历来是权钱交换最体面的通道。
一幅画,拍出天价,没人能说什么。再问,就是你不懂艺术。
金玉容对上他的目光,笑容温和,没有任何锋芒。
但副会长知道,这一局,她赢了。
一张嘴就能送礼送到人的心坎里,这是本事,也是能力。
沉默了几秒。
副会长忽然笑了,笑得很开。
“金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他站起来,伸出手。
“那就麻烦金小姐的朋友们,多关照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了。”
金玉容也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副会长nim客气了。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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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爱珍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玉容啊,”她开口,斟酌着用词,“我好歹也是你经纪人。刚才我在外面等着,看着那个副会长进去,又看着他出来——他那个表情,我怎么觉得像是被人将了一军?”
金玉容弯了弯嘴角。
“室长想说什么?”
金爱珍深吸一口气。
“我想说,我本来是个娱乐圈经纪人,现在怎么觉得自己像是……你的助理?”
金玉容看着她,没说话。
“刚才那个副会长,那个级别的人,我平时根本接触不到。”金爱珍继续,“你就这么跟他谈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他还笑着跟你握手——玉容啊,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金玉容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室长,我是演员啊。”
金爱珍噎住了。
她看着金玉容那张无辜的脸,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算了,不问也罢。
万一问了,人家想起来自己这么有钱,一任性不想拍戏了怎么办?
她还指着金玉容拿演技大赏,指着她成为金牌经纪人呢。
“行行行,你是演员。”金爱珍摆摆手,站起来,“我走了,不打扰你思考人生。”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了金玉容一眼。
“对了,那个副会长……他儿子真在法国学画?”
金玉容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金玉容笑了一下。
“查的。”
金爱珍愣了一下。
“来之前,我让人查了他所有的公开资料。”金玉容语气平淡,“他儿子在巴黎高等美术学院,成绩一般,但老师是圈内有名望的人。他想给儿子铺路,但艺术圈他不熟。”
金爱珍张了张嘴。
“所以……你早就准备好了?”
金玉容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金爱珍忽然觉得自己后背有点发凉。
眼前这个女孩,刚才和副会长谈笑风生的时候,脑子里装着的不是谈判,是下棋。
每一步,都提前想好了。
“玉容啊,”她憋出一句,“你这个人,真的……”
“真的什么?”
金爱珍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词。
“真的适合当资本家。”
金玉容笑了。
“不是哦,室长,我是演员。”
“……”
金爱珍默默拉开门,正准备走出去,忽然被叫住。
“对了,有个事情还需要室长的专业知识帮忙。”
“说说看?”金爱珍回到座位。
“我想找一找负责KPOP方向的人才,你那边有吗?”
“我主要是负责演员方向的,我这边没有”金爱珍沉思了一下,“但是我可以问我姐夫。”
她站起身,立即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