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脸颊其实已经悄悄红了,但偏要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甚至挺了挺胸——虽然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权志龙被她逗笑了,胸腔震动:“我哪有……”
“那你为什么不摸回来?”她继续“胡搅蛮缠”,甚至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手往自己胸前带,“我都摸你了!要公平!”
她的动作莽撞又天真,完全没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撩人
妈,妈的。
可爱大发了。
权志龙的手僵在半空,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在外面……不行……”他艰难地说,声音干涩。
“车里算什么外面!”金玉容不满地皱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整个人往他怀里一靠,直接坐到他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而且,Jay又不是外人。”
前座,朴宰范死死盯着前方,已经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
权志龙看着怀里眼角还挂着泪却已经开始“欺负”他的小姑娘,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彻底塌陷。
他低头,吻了吻她红红的鼻尖,又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睛。
“回家再跟你算账。”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宠溺和无奈。
金玉容“咯咯”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又得意,像只偷到小鱼干的猫。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汗水、香水,还有独属于权志龙的味道。
然后,她悄悄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盖章。”她小声宣布,声音里满是孩子气的占有欲,“我的。”
权志龙抱紧她,感觉胸口被某种温暖的情绪填满。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回应:“嗯,你的。”
永远都是。
永远。
车里渐渐安静下来。
“呀!金——玉——容——”
男人叫声打破的平静。
“干嘛呀?!”她理直气壮地问,甚至抓着他按回自己上带,“礼尚往来知道吗?!”
权志龙的手僵在半空,耳朵开始发烫:“在外面真的……不行……”
前座,朴宰范死死盯着前方路况,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他死死盯着前方路况,恨不得自己此刻是个聋子瞎子。
后视镜?根本不敢看。
“唔……”
后座传来接吻的声音,湿漉漉的,缠绵又热烈。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权志龙压抑的低喘。
“鸡涌哥……”金玉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软绵绵的,“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每一天都想……”权志龙的声音更低,更沉。
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
金玉容坐在权志龙腿上,手指CJ他头发里,亲吻从他的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喉结。
她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委屈、不安、思念,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权志龙仰着头,喉结滚动,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我错了……”金玉容突然停下来,额头抵着他的,喃喃自语,“我就不该玩什么纯情等待……女孩子就应该享受最好的,包括……”
她没说完,但权志龙懂了。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是脸颊,最后重新吻住她的唇,这次更深,更缠绵。
“你一直都是最好的。”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是我眼瞎,差点弄丢了你。”
金玉容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吻他。
朴宰范握紧方向盘,在心里默默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阿西,这什么日子。
后座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接吻的声音,又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朴助理僵硬地吞了吞口水,把音乐声调大了一点。
GL8平稳地行驶在首尔的夜色中,车窗上渐渐蒙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把车开得很慢,很稳。
心里有点欣慰,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至少,这两个别扭的人终于和好了。
至于他自己……
他看了眼导航,方向盘一转,朝着汉南洞江边开去。
她应该开心了吧?
应该胃口更好些了吧?
不用他哄着去喝牛尾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