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回忆

“我前世是怎么死的”

明月之下，清风吹拂，拂过栾川的身旁，带走了他的害怕，他的恐惧，记忆也随着风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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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好像叫时杰。从时杰记事起，时杰就没见过他的父亲，父亲抛弃了他们，由于那时还小什么都不懂。时杰只知道每天回家找母亲，要这要那，不觉得哪里不好。只是在学校上学时或放学时会看见同学的父亲来接他们回家，时杰的心里有点酸罢了。

时杰在学校听同学们说，父亲是伟大的，伟岸的，是家中的一个盾，是可以诉说的对象，是伤心时的依靠，可以永远信赖的亲人。而母亲却说时杰父亲是坏人，是个不负责任的烂人，是个沾花惹草的贱人。时杰每次在母亲面前问起父亲，她总是很生气，什么也不说只是在那里骂，仿佛骂才能释放情绪。生完气后便回到房间，之后房间里就出现阵阵哭泣声。留下时杰一个人不知所措，只能带着泪呆呆的望着母亲的房间，听着伤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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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杰三年级的时候，时杰便承担了家里的所有家务。放学后便往家里赶，没有时间在外逗留，要给母亲做饭，打扫卫生，减轻她的负担，在学校时杰努力学习，不惹事。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但时杰似乎好像没有成为母亲的骄傲，随着时杰年龄的增长，消费越来越高，家里的日常生活，家庭的开销都在增加，而母亲的工资却没有增加。

时杰从来不抱怨母亲，只是恨，恨他的父亲为什么要离开，恨这样的生活，恨父亲为什么要抛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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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级的时候时杰拿到了奖金，将钱给了母亲，母亲很开心也很骄傲，在她的脸上，时杰见到母亲那很久没见到的笑容。时杰原以为找到了会让母亲开心的方法。直到那天，时杰像原来一样回到家，拿着学校发的奖金，煮着饭，烧着菜，打扫着卫生，等着母亲回来，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时杰快步走到门前，开心的打开门。

打开门后时杰愣住了，他面前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他手上那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扫帚，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时杰警惕的打量着老人，老人满脸赘肉看起来很老，额头上条条的皱纹，他的眼睛看起来很慈祥，穿的是一件格子衫。

“你好，请问这是时杰的家吗？”老人开口说话了。时杰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并问道“请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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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后时杰便让他进来。他满脸震惊，眼前的老人自称是他的外公，母亲是他的女儿，而他便是老人的孙子，时杰不理解，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也是母亲的父亲。而他却是第一次出现在时杰的面前，在学校听老师讲过，外公和父亲是一样的是家里的天，家里的顶梁柱。课本上也是这么说的，这是社会公认的。而眼前这个人便是家里的天，时杰没有说话，继续打扫着卫生，时而看着门，时而看着外公，外公没有与时杰对视像是在躲避他的眼神。

母亲为什么还没回来？时杰心想。家里很安静，有的只是钟表的滴答声。………过了一会儿时杰的肚子饿了起来，拨打母亲的电话对方没有接通。外公好像看了出来，柔和的说道“先吃饭吧，孩子。”时杰便将菜端到桌上，菜中有一样是他母亲之前做的苦瓜凉拌，时杰先把筷子给了外公，让他先吃，时杰去盛饭。时杰把盛满外公和自己的饭端了过去，外公已经吃了起来，时杰将饭端过去时看见他正在吃母亲的那道菜，没有继续吃下去，而是两眼看着时杰，时杰将饭放下，注意到了外公，那眼神让他很不自在，在那眼神里时杰看见了愧疚。正当时杰准备给母亲准备饭时。

外公开口了“你的妈妈……不会回来了。”声音很沙哑很伤心，是一种随时都会哭的感觉。时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正当时杰想确定时。他发现外公仍看着他，只是那眼角的泪珠再也没挂在那，时杰便知道了，手中的碗落到地上，发出破碎的响声。时杰没忍住，一口气跑到自己的房间锁了门。门后是他的哭泣声，与外公的不同，他是嘶哑的。在房间里时杰用被子捂住嘴，疯狂的呐喊，不停的嘶吼。时杰用被子不停的擦拭满脸的泪，但眼泪却像是流不完一样。门外的外公也再也没有忍住，哭了起来，他继续用筷子夹着那道菜，不停的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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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时杰被饿醒了，他推开已经湿了的被子恍恍的打开门，走到餐桌，桌子上的菜被保温了起来，时杰吃了一口，便来到阳台，两眼无神的看着夜晚，今夜下雨了，不知下了多久，月亮已经被乌云挡住了。时杰在阳台呆了很久，他无意的看了一下钟表“什么啊，才过去这么一点啊……”时杰走到客厅他这才发现他的外公躺在沙发上，时杰回到房间拿了一床被子，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凑近外公时才发现真的很沧桑，眼角仍流着泪水。时杰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他像往常一样很早起来，打开门时却发现外公比他还早，桌上的饭已经被加热了。“吃饭吧，时杰。”外公望着时杰。“嗯。”吃饭时我们并没有说起昨天的事。“我会在这里照顾你一个月，老家那你还没去过吧？下次一起，我的……孙子。”“嗯……外公。”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外公便一直在照顾时杰，时杰也慢慢和外公融入了，外公也帮助时杰完成了很多愿望，第一次吃肯德基，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去旅行……那天在游乐馆时，时杰问外公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到我的世界？外公解释道，当初在解决时杰父亲的事时，受了伤。很多年都在医院，在家里呆着养病，最近出院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很抱歉时杰，让你的人生这么……或许当初他们没有结婚，你也不用受这么多罪。”外公低着头惭愧的说道。时杰便转移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回老家看看？我想看看我母亲以前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