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个秘密,就是为了给筱涵过生日,所以才把林杭景叫去当舞伴,为的就是给她一个惊喜。
萧北辰“礼拜六,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林杭景“我说了我不去!”
一不小心打了萧北辰,脸上都有了血印,林杭景有点烦心。
扭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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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我们和金城是长期合作,关系很好,否则我们不可能让任何人来查阅储户的资料。”
“多谢行长先生能开方便之门。”周先生笑着说道。
“周副官。”一位警署拿着单子给了周先生,行长说道:“周先生,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
“找到了,那我先告辞了,多谢。”
“好的。”
“收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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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海山曾经救过一个革命党的联络员赵学礼没想到还给他汇过巨款。”
金城“哪里弄来的?”
“我亲自带人去了一趟花奇银行查到的。”
“督军,现在证据确凿,您说该怎么处置萧海山?”
金城“给敬雄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是。”
/余音绕梁
许子俊“三哥在那儿呢?”
“里边呢。”
“许少爷,莫少爷。”
莫伟毅“昨儿干什么去了?”
萧北辰“昨儿?昨儿什么都没干。”
莫伟毅“你这什么都没干脸上还挂彩了?”
莫伟毅“我妹妹也都回家了,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
莫伟毅“是不是为了林杭景?我早就听说了,江南林氏的名头,他们私塾请的老师,都不是一般等闲之辈。”
莫伟毅“骂过老佛爷一万寿天下变无疆的,他家女儿可是比一般男子都硬骨头。”
许子俊“三哥,你看看明玉玥是不是马上易主了?”
萧北辰“你想得美,我老三打赌什么时候输过。”
萧北辰“还有莫伟毅,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里有谁吗?”
萧北辰“这只是让她知道,除了我,她不可能有别的男人!”
莫伟毅“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这一通酒吃完夜已深沉。
萧北辰回到官邸的时候,已经是酒意醺醺,也不惊动别人,自个儿顺着游廊回到房间,这房间倒是中式摆设,一色的紫檀木家具,装饰甚是华丽,窗前的镂雪纱恰似收了翅的蝴蝶,轻盈无声。
萧北辰“怎么这样安静,七姨没找人打牌?”
萧安躬着个身子,恭恭敬敬地说着,“原是叫了几位夫人一起打牌得,这牌都摆上桌了,可偏今儿晚上才打南来的林姑娘发起了高烧,烧得那样眼瞅着人都糊涂了,这会儿叫了医生来,七夫人正在那边忙乎着呢。”
“莫小姐也在旁照顾着。”
萧北辰便没有说话。
他靠在沙发椅上,眉宇间一片澄清,随意地朝着窗外看去,只见窗外飞雪未止,片片雪花似乎有了重量,只下得簌簌有声,庭院里雪亮的电灯把这夜照得透亮,却也分外冷清,萧北辰坐了片刻,忽然站起。
萧北辰“那便去看看吧。”
他一路走出房去,一旁的侍卫长郭绍伦已经跟上,一路撑着伞挡着那雪花,转过东廊护墙,再过了月亮门,就是七姨太的西式小楼,才刚进了大厅,就听得楼上喧哗,七姨太的声音传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