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船上终于不再寂寞,人手一幅扑克牌,见面的问候语都变了模样。
“吃了吗?”
“走,玩两把。”
陆乔站在甲板上,看着这其乐融融的景面,那是甚感欣慰啊,耳朵更是自动屏蔽了各处传来的乒乓打斗声和叫骂声。
“小王妃!!”
萧三苦着一张脸,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同样苦着一张脸的叶永一鸣。
“萧三你怎么了?被王爷骂了?”
陆乔捋了捋被海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近几日好似上官卓都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海上为啥也能这样忙。
“属下倒是希望是被王爷骂几顿,您那个扑克牌现在几位前辈都玩疯了。”
“这不是挺好嘛?省得他们没事做。”
“问题是牌品不行啊,动不动就动手,几个老家伙内力家起来都能把属下压成泥,一掌下去,桌子都不知道碎了多少个,属下和一鸣兄弟修不过来呀……”
不知道他家王爷怎么想的,非要让他跟着陆鸣,说是照顾好亲家公,用他照顾吗?每天跟小孩儿似的人家玩得不亦乐乎。
人家一遛烟,不是去那个房间找大长老,就是去找三长老,那速度,只恨自己轻功不行,每天满船找人手里还得备着几块木板。
“属下是真怕哪天几位老前辈把船也给拆了……”
“额……”
陆乔无奈地看向叶咏一鸣。
“小族长我爹这几日都废寝忘食了,平日里练功都没见他这么专注过……昨个夜里他老人家做梦都在打牌,差点没一巴掌拍死我……嘴里还叨叨着非赢不可……”
叶咏一鸣想起昨晚的经历就胸口疼,害得他半宿没敢合眼,现在眼圈还黑着。
“啊……去把三位长老请来。”
陆乔挥了挥手,转身回了房间。
二人如同找到救星一般,应声就跑,那速度,差点没把停在护栏上的海鸟刮飞。
三人进来时,红雪正在给陆乔按摩,那叫一个舒服,这受过训练的就是不一样,陆乔享受般闭着眼睛。
“小族长,听说您找我们?”
“嗯,是有些事情要和三位长老商议。三位长老请坐。”
“小族长请讲。”
三位长老依次坐开,一本正经地看着陆乔,看得萧三内心无数草泥马跑过。
这尼玛还是那会儿为了一文钱互相扒衣服的三人吗?房间里光着膀子,就差脱裤子了。
“咳……是这样,我突然想到,到了目地的,咱们这么多族人肯定不能无所事事,所以三位长老可想好了如何安置他们?”
“这……不瞒小族长说,咱们族人除了会些武功,会捕鱼,有些特意功能外,他们连外面的世界都没见过,属下们现下也没想出来能让他们做什么……”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大长老先开了口。
“那就这样吧,这件事交给三位长老了,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拟定出一个可行的方案,要将族里每个家庭都安置好,第一要保证他们今后的安全,切不可让那些恶人来利用族人,第二要保证他们的生活来源,要过得富足安康。”
“小族长……这……属下们也很久没有去过外面了……”
二长老撮撮两撇小胡子,为难地说。
“哎~二长老,话可不能这么说,叶永族还需要传宗接代,还需要壮大,这不就是三位长老存在的意义吗?不就是我等的使命吗?可不能把叶永一脉毁在你们手里啊……”
陆乔摆摆手,严肃地说道。
“可不是吗……属下们定遵小族长之命,想出万全的办法!!”
三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议论了一番,终于表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