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人走后,众人都离了桌,江恒把江然留下,像是要对他说什么
江燃父亲,有什么事吗?
江恒这次夜宴,你年纪尚小,还是不要去了
听见这句话的江然心头一颤,他大哥给他讲过好些关于皇宫的事情,他自己也是很想去看看的
江燃父亲,我在那里不会惹事的,你就让我去吧
江燃父亲,我还没有去过皇宫呢,您让我去看看吧
江恒你连我这个父亲的话也不听了吗
江恒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就这样定下了
江燃可……
江然看着江衡离去的背影,心中很是苦闷
正巧夫人过来看见他那不开心的模样,用手臂环抱着江燃。
江府夫人阿燃,你爹也许有他的苦衷,没事的,也不要太伤心了。
江燃我知道。(笑了笑,点点头)
江燃我回房了
江府夫人去吧
深夜近子时
江燃卧房
江燃的卧房灯还未熄灭,他看着不远处的丁香花开着正艳,却用手托着脸,一阵子不开心,他看着不远处父亲的房间慢步走了过去
江燃来到父亲的房间,轻轻敲门
江燃父亲是我
江恒进来吧!
江燃父亲,
江燃我真的特别想去
江恒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件事不必在议了吗
江燃父亲,父亲,父亲,你让我去吧!
江恒脸色一闪,沉浸了几秒
江恒你暂且先回去,明天给你答复
江燃见父亲又开始重新考虑了,开心的眯起了眼,回去了
江恒还是让阿燃露个面,让皇室那群人减轻怀疑,要不然我们将他护的太好了,反而是害了他
江府夫人现在进退两难,我建议还是露面
江恒就这样定下了
很快夜宴那天来临了,众人上矫去了皇宫,江燃一身白衣,一头乌发用白色发带高高束起,两分可爱,七分俊美。江迢已是成年,头发细细梳成发冠,黑衣配剑。
他们进了设宴地址,一眼望去,边见一个七米高的阶梯,极宽极大,在最高处往后延伸成一块正方形的空地,足有40平方米,都均匀铺着朱红色地毯,空地四角支起一个帘帐,朱红色细纱绸段钙芝上另缀宝石玛瑙金碧辉煌
朱红色纱帘之后,隐隐约约可见皇帝端坐龙椅之上,玉桌在前,佳肴风靡身旁一蓝衣美女,不远处又见一抹更为朱红的身影,眉眼妖邪,望着众人正是皇帝的随身太监,傅欢
这个朝代,宦官专权,傅欢掌管北厂,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
见阶梯之下,红毯延展致远园口,红毯两旁分别摆着数十个单独的长方形饭桌,后面接着有四排略小的饭桌,各处张灯结彩,虽说是烛光,但十分明亮
阶梯两旁有两条通往四处的鹅卵石小路,路旁鸢尾花遍布,草也丰盛
众人入了座,江燃因辈分最小,坐在第四排,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十分英气的小少爷。
宇文笙这位兄台,敢问阁下是
江燃户部尚书江恒次子江燃
宇文笙原来是江兄啊!刑部侍郎宇文行之弟宇文笙,称我为宇文兄便好
江燃见外
未时已到,各诸侯开始向皇帝展示送礼
这一切让江然毫不感兴趣,唯一让他感兴趣的是,高台上的傅欢
傅欢似是想找某个人,抑或是等待着某个人看向他,就那么一瞬,一双桃花眼对上了他,傅欢愈加笑的温柔起来,少了几分缜密,多了几分怜爱
那一堆桃花眼的主人莫名紧张起来,他握紧了自己的白衣,眼神却被那双具有磁性的狐狸眼所吸引,再也挪不开来。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特别熟悉,特别真实,就好像之前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