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也清楚,当下要做的还是先把赵总兵救出来。
明日一早,皇帝正在上朝,众大臣商议后决定午时问斩找总兵。
正当皇帝要宣布退朝时,角落里一个待卫走了出来,没错他就是叶文,他一手拿着画一手拿着蜡烛。
众人议论纷纷。
有大臣不乐意了,“小小待卫休得无礼!”
叶文可不管这么多,直接将蜡烛放画上面,烧了一圈。
随后画上面燃起了熊熊大火。
几个待卫赶紧来灭火。
“你个小待卫!竟然敢毁坏名画!竟敢谋杀皇帝!看我我斩了你!”一个胖大臣提着把刀就冲出来,要不是被周围几个大臣拦住了,叶文就得给他点教训。
皇帝也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喂!我让你查画,你为何毁画?你以为这样就能让赵飞逃过一劫吗?”
“皇帝你怎么可能不知这画是防火的。”
这一句把皇帝说楞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有几个大臣出来解释皇帝才明白。
随后的几分钟,皇帝陷入了沉思。
直到叶文提出恢复赵总兵原值时,皇帝才回过神,可是有几个大臣不乐意了,坚决要处死赵总兵,为首的就是刚才那个胖子。
“陛下,一定是这个小子对画做了什么手脚!”
“这画是烧不烂的,就算在上面撒上油再烧,它也是完好无损!”兵部尚书站出来替叶文说话了。
“你!方山!你想谋反吗?”
“我这是在伸张正义!李震晨!”
原来这个大奸臣叫李震晨。
大殿里时间吵吵闹闹,很多人都站出来帮李震晨说话,当然也有几位正义的力挺叶文。
皇帝拍了拍手,大殿里瞬间鸦雀无声了,“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到这里是集市吗?行了,不要吵了,我宣布,免赵飞不死,流放镇南!”
这可不是叶文想要的答案,流放镇南,要知道,镇南可是边疆地区,不毛之地。更要命的是,那是大贞国和北胜国接壤的地区,两国常年交战,死伤无数,阴气太重,据说老是闹鬼。
北胜国向南进攻,却遭到了大贞国与大燕国的联手抵制。但是,再怎么抵制也是有崩溃的一天,边疆局势越来越严峻。大贞国和大燕国都是小国,是文人墨客出没的地方,会打仗的人少之又少,赵总兵算是一个了。
如果让赵总兵来到前线指挥,可能会多撑一段时间,无疑还是战败,因为北胜国太强大了,如果北胜国全军出击,挥师南下,大贞与大燕撑不过三天。皇帝这么做,无疑还是想处死赵总兵,只不过是换一种死法,不是砍头,而是战死。
叶文还是尊重皇帝的,他没有在朝廷上继续说什么。
退朝后,叶文独自找到了皇帝,皇帝让身边的待卫都退了下去。
“为何要将赵飞流放?”
“怎么?你还不满意?”
“给我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理由!”
皇帝见他态度强硬,也就不在隐瞒什么了,“李震晨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刚才那个胖子。”
“对!他和赵飞不合,两人见面就吵,但是李震晨势力太强了,先帝在位时,赐了他十块免死金牌,就连我也不能将他怎么着!现在没有办法打压他,只能拉拢他,如果不拉拢他,恐怕他会辅佐我二弟上位!”
“大贞之所以打不过北胜,想毕这就是原因了。”
“边疆局势紧张,如果不出所料,大贞只能撑一个月了。”
“一个月?”
“对,李震晨私通敌军证据确凿,大贞恐怕要葬送在我的手里了。”
“既然证据确凿,为何不杀了他?”
“你当我不想啊!但是我要是杀了他,他的势力恐怕要造反,内忧外患,大贞是完蛋了!”皇帝一脸惆怅。
“看来这颗毒瘤是铲不掉了!”
“是啊,我虽然是皇帝,但成天活在担惊受怕下,生怕哪一天,他们造反,我就完了!”
叶文也不好说什么,政治大事,他不愿参合进去。没想到当今皇帝竟是一个傀儡,真是让人悲愤,于是他离开了。
赵家的事,他也算是尽力了。
离开皇宫后,叶文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有四年没回宗门了,足足有四年没见凤雪她们了。也不知道,自己临走前给她们的修炼法则,她们认真看了吗?想想,也是时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