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离开剑门宗的第四年,他给凤雪她们写了一封信,还给赵文和慧书写了一封信,给他们说了最近自己的情况。
不曾想,寄信的第二个礼拜赵文就赶到了自己这里。
他要不是富家子弟,能快马加鞭的到达自己这里,一般人真的做不到,即使是武者,要不是特别厉害的,也是不可能的。
“赵公子火急火燎的,有何贵干?”
“不得了了叶宗主,我跟你也不是外人,就直说了。我的父亲赵飞…他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虽说当今皇帝励精图治,但看人也不是完全准的,奸臣在皇帝那献言污蔑我父亲,皇帝把我父亲抓起来了!我打听到皇帝要在下个月把我父亲处死,把我们一家流放。叶宗主,我父亲是个好人!他征战南北,立下汗马功劳,为大贞做了不少贡献,是当之无愧的功臣!您可要救救我们呐!”
“既然有这种事?好吧,我答应你救你们,不过能不能办成…我就不知道了。”
送走了赵文,叶文开始布置他的计划。
首先得走躺京城,然后想办法进宫,最后要见到皇帝。这还挺麻烦的。
不仅麻烦,还很危险。皇帝身边的待卫应该都是绝世高手,想要接近皇帝也是有很大风险的。
叶文还是动身了。
这大贞王朝的京都,比叶文想象的还要繁华一些。
“让路!让路!”一辆马车行驶过来。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哎哎哎,里面做的是什么人?”“听说是兵部尚书!”
刚来到京城,就碰到尚书,这也太好运了吧。叶文心里想着,就使出了【隐形术】跟踪这马车。
谁知这马车走了一下午,到了晚上,马车停在了小客栈边。
那车里先下了几个人,然后扶下来一个老头。
叶文悄悄的跟在后面,隔着一栋墙,叶文就听见里面的对话。
“钱都带好了?”
“带好了,放心吧老爷,就等着他送货来了。”
“行,你们都先出去吧,他来了记得告诉我。”
几个人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不多时就进来一个黑衣剑士。
那老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你来了?”
“没错,就是我,你的交易人。我们俩做了这么久的地下交易,总要见见面吧!”
“嗯,总要见见面的…哎?你进我房间,为什么我的下属没有告诉我?”
“他们呐,都被我杀了!”
“你…你杀我下属作甚?”
“呵呵,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告别?”
“这种货,我以后不会在京城做了。”
“那你为何杀我下属?”
“当然是为了灭口!我已经被官府察觉了,京城我可待不得了,走之前,为了不被官府追捕,我必须把切断一切线索,把你们灭口!”
“你!你敢杀我?”
“有何不敢?”
“老夫堂堂兵部尚书!你杀我,就是民杀官!杀我这种级别的官员,你肯定跑不了的!”
“老东西,你可别忘了,这种黑货交易,被查出来,是死罪!自从你和我交易的第一天,你就走上不归路了!不是被我杀,就是被官府杀,被杀都是早晚的事!现在我要是不杀你,我得死!你也得死!我杀了你,我兴许就活了下来。”
“如果你死了,这案件就无从追踪了,更不会查到我这里。”
“你又怎么能杀死我?妄想!”
“可惜了,我还没有吞多少,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拔剑刺向尚书,叶文穿墙而过,接住他的剑,反手一刺,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成两半了。
“算卦先生很久以前就对我说,我命偏好,在大难来临时必有仙长帮助,多谢仙长了。”
“不必感谢,我也不是什么仙长,只是武者修士罢了。”
“感激不尽。”
“行了,不必客套!我救你也不是白救的,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尚书略显恐惧,怕叶文难为他。
“尚书大人应该知道赵飞吧。”
“赵总兵?”
“没错!就是他!”
“据说他犯了什么死罪,被押送到了京城,说是下个月处死他。”
“我与他相识,所以我想让尚书大人在皇帝那说说话,给他放了。”
“这…”尚书不知所措。
“怎么?这点事儿你都做不到?”
“实不相瞒,如果被押的是别人,这事儿我肯定办好,但是…赵飞这个…”
“赵飞怎么了?”
“他被奸臣所告,皇帝深信不疑,被押后不肯认罪,还顶撞了皇帝,皇帝大怒,把他打下死牢。这事儿不是我三言两语能做到的。”
“三言两语做不到,那你就多说几句。”
“哎,皇帝一心处死赵飞,我再说,皇帝恐怕要把我一起处死啊!”
“真是什么都指望不上你!那这样吧,你这么有权有势,你把我送进宫不难吧?我亲自跟皇帝说。”
“这个我还是能做到的。”
“你不是兵部尚书吗!你把我安排成皇帝的待卫!让我随时都能见到皇帝。”
“好嘞!好嘞!这个好办!”
“我就住在隔壁,明天随你一起进宫,你说话一定要算话,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官!”
“好…好嘞,您放心!您交代的我一定办到!不然我这脑袋您拿去!”
一下就完了两步,叶文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