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墨啧啧两声,想把手搭在这个人的肩膀上,可看着这男人一副生人勿近,浑身冒着冷气的可怖样儿,他还是好好爱护自己的手。
“司寒,说说吧,约我们出来可不是来让我们喝酒给你看的吧?” 宋墨言看着辕司寒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就好奇满满。
“什么事情困扰着咱们大总裁了?说出来,咱们给你分析分析。”
范君城看着宋墨言一直没有撬开司寒的口,作为吃瓜群众的他,忍不住帮腔道:“司寒,你这个样子就要把墨言馋哭了。”
“快说出来,止止他的口水。”
辕司寒来的时候还有点像说说自己的烦心事,但是当看到他们一个俩个好那八卦的样子,辕司寒一个字都没心情说了。
“没什么,就是正常的小聚会,酒不够再点。”男人弹了弹一尘不染的黑西装,冷言。
后者俩人相互一看,这话听得,估计是要走了。
果然,只见辕司寒站了起来,说了句先走了,就不管他俩了。
不一会儿北堂卿拎着瓶酒进来,看见俩位无聊至极的少爷,揶揄道:“不如给俩位找点乐子?最近来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别看宋墨言平时嘴巴子爱开玩笑,但是洁身自好这方面,他是真做得不错,听闻给他介绍大美妞,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拉倒吧你,我可不好这口,被我妈咪知道,我怕被她老人家拿刀追我九条街。”宋墨言说得一点不夸张。
他可以大手大脚,但是不能花心大萝卜,因为宋妈妈不允许。
宋墨言指了指身旁的单身狗,看戏似的看着自己,就很讨厌得很:“北堂卿,你应该给他来几个,记在你老板的账上,我看他孤单寂寞冷,很需要温暖。”
自己洁身自好,却叫他河边湿身,范君城气笑了:“嘁,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小心我向宋阿姨告状,说你带坏我。”
宋言墨赶紧给范君城倒了杯酒,赔笑道:“喝酒喝酒,咱们不需要女人,女人只会影响咱们的感情。”
“来来来,北堂卿也喝两杯,别只看着我们喝啊?这么好的酒,可别浪费了。”
北堂卿本来是听辕司寒吩咐,进来送一下酒水,结果被他们按着肩膀不停灌酒。
这俩人莫不是在辕司寒身上打听不到情况,把气撒在他的员工身上了?
场地一转,那几个在舞蹈室说还不够的舞蹈生,在外面还在聊得热火朝天。
“话说,你有没有给你堂哥电话,让他来啊。”
“去,别开玩笑了……”
甄宝儿把池初笙挡在身后,以为这样那些流言蜚语就不会被初初听见,可惜甄宝儿这么做一点作用都没有。
池初笙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都听进耳朵里了。
甄宝儿担心地扭头看了池初笙一眼:“我好想撕烂他们的嘴!”
池初笙作为被议论对象,淡定得很,她安慰道:“放心,会有人帮你这个忙的,你负责看戏就好了。”
池初笙说完,就看见个来者不善的女人走了进来,手上还带着一副拳套,一看就是开滋事找茬的:“来了来了!”
“激动时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