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初笙她那里是心虚?她纯碎就是不想看见这个男人。
两道身影,一个上,一个下,下午的天边许久不见的红霞洒满了整个镇山墓地,就如同缠绕解不开的红网,看似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决绝的离别,却有解不开的千千结。
男人来到一出墓地,墓碑上已经摆放了不少鲜花,有一束小黄菊,明明最不显眼,但是男人急得,下午离婚的时候,她就宝贝似的抱着它。
“原来是……”男人说道一半,又觉得自己提她干什么?男人神色微暗,眼神还是落在了那不起眼的花朵上。
本来今天是一家人来拜祭,偏池初约了今天办离婚,他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免得夜长梦多。
但是辕司寒没有想到,池初笙真的愿意和他离婚,还表现得那么怕不及待的样子。
辕司寒本来就是一个十分有定力的男人,也不免被这个女人影响到了情绪。
所以离婚,真的是她心甘情愿的。
以前是他不满意这段婚姻,是无时无刻想要离婚,现在池初笙答应得这么爽快,他还以为他在密谋什么,好让他回心转意的战术。
直到领到离婚证的那一刻,他才惊觉,不是什么战术,从来没有,她真的就只想和自己离婚,然后还走得那么潇洒。
从什么时候开始,辕司寒在池初笙的眼里,看不到一丝爱意了?从她晕倒住院那天开始?
她的态度就开始转变了?可是一个人的转变,真的可以这么的快速?还一点征兆都没有?
助理看着出神的总裁,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辕总,时候不早了,等一会儿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嗯,知道了。”男人从那众多的鲜花中收回了目光,他把自己带来的鲜花轻轻放在奶奶的墓碑上。
“奶奶,司寒来看您了。”
助理见状,自觉站得远远的。
“我和池初笙离婚了。”辕司寒余光又落在那黄黄的小菊花上,良久才道:“池初笙应该已经告诉您了,那我就不再多说了。”
“对不起,没能晕做到您所期盼的。”
所以对于奶奶来说,男人终究是错在愧疚的。
……
池家的人回来的时候,看到一桌子的佳瑶,好奇地问下人:“今天是什么日子?”
“谁让做的这些?奶奶?”
下人摇摇头,指了指厨房:“是小姐亲自做的。”
池妈妈听了,不禁吓得嘶了一声,她吓得颤颤巍巍地开口道:“能,能吃吗?不会吃死人吧?”
“咱们女儿什么时候做过饭啊?”池初笙看着老公,说道:“你女儿又受什么刺激了?”
“看着卖相挺好的,女儿有心做饭不是挺好?”看着一桌子的美食,池先生感叹不已,自己的小棉袄还知道给他做饭了,真是不错!
说着就吃了起来,吓得池妈妈大叫一声:“哎呀,你别吃,小心吃出问题来!”
“看你紧张的样子,这不挺好吃的吗。”池先生说着,第二第三筷子已经伸了下去。
池妈妈看着吃得如此欢的老公,小声问道:“真,真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