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夫人您慢走。”助理看着迎面而来的辕夫人,礼貌相送道。
“哼!”辕夫人也没有为难助理,不友善地看了他一眼,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助理摸摸鼻子,心想这肯定是辕总完胜,要不然辕夫人出来的时候脸色可不会这么冲。
不过辕总在满朝文武百官面前都没有败将过,所以辕夫人注定在辕总这里讨不到一点好。
辕司寒被辕夫人这么一闹,原本就有点不稳定的心情更是沉重了几分,男人抬手,那手指节节修长,饱含无穷的力量,他拨通了辕昊帆的电话。
那边响了两声,电话通了,仿佛昨晚那个委屈吧唧的人不是他的弟弟,现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如此的有朝气。
所以还是年轻的好,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更是没心没肺活得潇洒通透。
辕昊帆可不就是那个通透又单纯的傻孩子吗?
“你在哪里?”来自大哥的查岗,语气是多么的冷硬又没有温度,直接让某个偷偷跑出来的傻孩子打了个冷颤。
站在店长面前的辕昊帆对着店长嘘了一声,示意对方不要发出声音,而自己则是打了个哈欠,假装才刚刚睡醒了的样子,回道:“哥,您这话问得,我在你公寓啊,如果不是要接您的电话,我还在呼呼大睡呢。”
满嘴胡话。
“真是?”辕司寒垂眸,那管助理带来的药膏静静地躺在男人的办公桌上,它与价值不菲的办公桌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男人看着它,没有要用的意思。
“我骗你干嘛?哥你打电话来给我有什么事?如果没事,我挂了,我还困着呢,医生说病人应该要多多休息。”
辕司寒没由来地来了句:“母亲说给你送补品,到了吗?”
“啊?怎么可能?我看到妈咪的时候她手上都没有东西,倒是带来了一个女人,就是白晚喻,不过被保安拦下来了……”
啪地一声,后知后觉的辕昊帆飞快地挂了电话!!末了不忘暗骂一句:“靠,哥太精明了!居然在套我的话!”
被扣着脖子的店长这才颤颤巍巍地开口道:“那个,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行!你还没有告诉我,池景烈人呢?!有没有来上班?!来了没有?!”辕昊帆别的不行,对于这个从幼儿园就陪着他一起长大的池景烈,可谓是好到没话说。
好到什么程度?好到他这个受害者,担心对方在局子待着没人管他,担心他会在里面哭嘤嘤。
所以人家早早的,顶着一张见不得人的脸,就跑到局子里保释人家去了,结果去了才被告知人被保释走了。
辕昊帆又气又觉得本该就是这样,他辕昊帆的好兄弟,就该这样,后缓军的速度必须杠杠的。
“都告诉你他辞职了,不来上班了,祖宗,你松松手吧,我脖子要被你折断了。”
店长看辕昊帆鼻肿脸青的,暴徒似的怪吓人,很明显就是和别人干架留下来的,所以店长也不敢惹他,只好道:“你实在要找他,给他电话或者去他家找他吧。”
“……对哦。”辕昊帆也是一时急红了眼,没想到这个,池景烈说辞职了,他去他家找他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