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暗藏着深不可测的玄机。
一名中年男子怀里揣着一个公文包,走在路灯昏暗的的巷子里,脚步十分的急促,根本就不敢停下来,一旦停下来,他就可能被那些待在黑暗的家伙给杀了。
男子看到眼前自己的房子后,微微松了一口气,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室内一片的漆黑。
“咔哒”一声按下开关,屋内瞬间明亮起来。
“啊!你你你——”男子看着客厅内双腿交叉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脸的恐惧。
“好久不见啊!原先生。”
黑发男人身穿着黑色的夹克和西裤,坐在沙发上微微弯曲要不考前,双手十指交叉,那双锐利的棕色眸子冷酷地看着这个叫“原先生”的男子。
“不--不要杀我!”
男子看见男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一脸恐惧地撒腿像屋外跑去。
“砰!”
男人对着男子的腿部开了一枪,让他倒在地上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原先生,你要知道背叛组织是什么下场吧?”
男人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拿着枪口还有一丝硝烟的手枪一步步靠近男子,语气十分平淡。
“不--不-不!求求你不要杀我!”男子用尽所有力气在地上拖着身子往后推,希望离眼前这个男人远一点。
“你话有点多啊!”男人脸上显现一丝的厌烦之色,把枪口瞄准男子的脑袋道,“要不是我这个人杀人讲究一点仪式感,你现在早就该闭嘴了。”
“砰!”
男人扣下扳机,男子脑袋血浆爆开花的画面刻入他们眼里,但他的眸子没有任何的涟漪。
“砰!”
男人走到书房内朝着操作电脑直接来一枪,离开时捡起男子掉在地上的手机,关灯关门就离开了这间房子。
三分钟后,男人淡淡的双眸看见路边停放的保时捷356A,眸子微微一闪,走到保时捷傍边打开车门坐到后座上。
“白,效率低了。”
琴酒手里拿着的伯莱塔92F的枪口对着这个叫“白”的冷酷男人,语气冷冷说道。
“白”根本对于琴酒见面就掏出枪指着他的脑袋,他早已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直接忽视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杀人喜欢仪式感。”
“还有,我刚回来,你就使唤我做事,我不喜欢。”白面色平静道。
“呵。”琴酒冰冷的双眸露出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隐隐约约透着一股不屑道,“我只是物尽其用罢了。”
物尽其用?
白嘴角一抽,这琴酒是不把他当人看?便无语道,“人我已经杀了,没事不要搞我,我那边还有朗姆交给我的任务。”
“我劝告你,做任务最好不要带着累赘,重要的是他还不是组织的人。”琴酒不经意说了一句道。
不知道是不是琴酒突然碰到白的底线了,白眸子含着怒火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你们绝对不能碰我重要的的人!”
“只要你对组织足够忠诚,你所在乎的人就不会有事。”
琴酒眸子含着冰霜带着一丝的讽刺道,“你要知道你所在乎的人知道你是这样的一个人,也一定很有趣。”
“……”白暂时地沉默了。
“啊啦~琴酒,你怎么还是对小白如此狠心啊!”
一道魅惑的声音穿了,身材妖媚火辣的金色大波浪长发的女子坐在副驾驶座上十分慵懒,漫不经心地玩弄头发道。
“贝尔摩德,你怎么也在这。”白眉头微微一皱,感觉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我只是在意琴酒要要抓的一只老鼠而已 。”贝尔摩德漫不经心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的恨意。
“……”
白闭上眼睛不说话,他已经感觉到这女人生气了,女人一旦生气就会特别狠,女人狠起来,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