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喂已经下飞机了,现在去到学校应该不会太晚。好,再见。”
陈遽亭一只手拎着行李箱,一只手跟白浣蒙打电话。
陈遽亭看着照片上的omega。
人鱼。
可在陆地可在水里。
有腿,有尾。
毕竟白浣蒙养了自己那么多年,又是任务。
陈遽亭把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直接开到了第一中学。
刚好六点半。
等了不到十分钟,白儒温就出来了,他上高三,旁边还跟这一个北极狐omega。
白儒温一头金色的头发用发带束在腰间,宽大的校服露出雪白细嫩的脖劲和清瘦的锁骨,校服短裤露出细长的腿。漂亮的紫罗兰眼睛的眼尾分别有一个鳞片,修长的手上也沾着些许的鳞片。
卧槽。
是个正经的alpha都会忍不住的。
陈遽亭打开了车门朝白儒温走过去。
“你……”陈遽亭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北极狐打断了。
“不好意思!不加微信!”北极狐鼻孔要扬上天了,仰望着陈遽亭。
额………
还真是狐假虎威。
“你好!白少爷,我是白总派来接你的。”陈遽亭扬了扬下巴,掏出了手机把短信亮给白儒温看。
“我还就不!我不走!”白儒温仰着头瞪着陈遽亭。
“白总给予我的任务,请您务必配合一下。”陈遽亭表情很淡。
“凭什么跟你走啊,你以为你是谁?”北极狐说。
陈遽亭放出了压迫的信息素,瞟了他一眼:“我是A8级,交接性alpha。”
白茶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搅得北极狐的胃疼。
北极狐是A5级的omega,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也感受到了信息素,跑的远远的。
白儒温的两腿有点发抖,还是咬着牙:“你是不是有毒?我是A7的。”
“不,纯天然无毒无甲醛。”陈遽亭又往前走了一步。
白儒温在怎么厉害也只是个omega,他根本扛不住alpha的信息素。
接着腿一软,直接被陈遽亭捞到了车里。陈遽亭才停止了压迫的信息素。
“小少爷,你怎么不说话?”陈遽亭转过头一下子愣住了。
白儒温紧紧咬着下嘴唇,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蓝色的鳞片有点发红。
“你……你怎么了?”陈遽亭一下子慌了,执行任务怎么能把人家给执行哭了?
“你……你是不是有病?你……你来就来呗,你干嘛放信息素压我!”白儒温的声音哆哆嗦嗦的,最后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你知不知道压在我身上真的很难受?!我是人鱼!鱼类!”
陈遽亭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注射棕熊基因alpha,对人鱼的压迫可能会更大一点。
突然产生一起歉意。
白儒温在哭。
一个omega在哭!
“对…对不起啊!”陈遽亭觉得不好意思,放出了安抚的信息素。
白儒温好受了一点,才抬起脸。
紫罗兰眼睛的眼角有点泛红,显得格外好看。
白儒温从自己大腿上抓起来一把东西,就往陈遽亭身上砸:“气人!”
陈遽亭定睛一看,竟然是珍珠?
“没想到你没鱼尾,却有珍珠!”陈遽亭拿起来一个看了看。
“我……我有鱼尾巴!只是现在还没有发育成熟,而且我大部分遗传我爸爸,所以说只有在水里,我才会有鱼尾巴,我有鱼尾巴,谁跟你说我没有鱼尾巴?!”白儒温小脸憋的红红的。
“噗!好好好,你有尾巴!”陈遽亭忍不住笑了,又用手盖住嘴。
嘿。
这个omega挺可爱的。
比想象中的要好的多。
结果就是:白儒温一路都没理陈遽亭。
车子开到了别墅的门口,陈遽亭拎着行李,准备和白儒温一起进去。
“你!你进来干什么?”白儒温皱着眉头,看着陈遽亭的行李箱思考着什么。
“我也没办法!白总说的啊。”陈遽亭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怂了怂肩膀。
白儒温白了他一眼,转头进了大门。
白家一向遵守富养o,白儒温的妈妈生下他没几天就去世了,他就是捧在手心里的大宝贝,怪不得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疤痕和受伤。
“白叔叔好!”陈遽亭乖乖竖起熊耳朵。
“哎!遽亭啊,我听闻你在国外学校都有很好的成绩,你呢,也是我爸亲手带大的,我也很放心,儒温马上要考试了,我希望这段时间呢,你可以陪陪他,跟着他,也辅导辅导他。”白傅把陈遽亭带到白儒温听不到的地方,“多管管他,他毕竟是个omega,别让他跑,去哪里尽量跟着点。”
“其实主要是辅导,他的成绩不能说很好。你也算是他半个哥哥了。”
“嗯,好的。”陈遽亭点了点头,转身上了二楼。
陈遽亭敲了敲白儒温卧室的门。
“谁?”门里传来了白儒温警觉的声音。
“是我,陈遽亭。”
白儒温:“你来干什么?”
“看看你的作业,别扣了,估计那个文化类你做不出来了。”陈遽亭还伸了个懒腰。
“咚”一本书砸在了门上,响起了白儒温愤怒的声音:“你说谁不会?!”
“行了,开门,我又不嘲笑你,能给你教会。”陈遽亭还不屈不挠现在门外。
屋子内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门打开了。
“来吧,把题给我看看!”陈遽亭一屁股坐在了卧室沙发上。
白儒温也没正眼看他,直接把卷子摆在了他面前。
“卧槽!49?你……”陈遽亭才想起来刚刚说过不嘲笑人家的,“咳咳咳!哪题?”
“嗯……最后一题和第23题。”白儒温坐到了他旁边。
陈遽亭读了题目,抄起旁边的一页草稿纸拿起了黑笔,就在纸上刷刷刷写。
白儒温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陈遽亭,看着那个严肃的模样,好像也不像是装的。
灯光打在他脸上,挺…帅的,棕色的短发,还有琥珀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完美轮廓的嘴唇相互衬映。
四分钟左右,陈遽亭呼出了一口气,把草稿纸拍在了桌子上。
白儒温有意无意得咽了一下口水,提起桌子上的草稿纸,看着上面满满的答案,吐出了一句:“你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
“和你的一样。”陈遽亭把手放到后脑勺,“你先看看能不能看懂,然后我给你讲。”
“哦。”白儒温把草稿纸展平,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紫蓝色的眼睛里透露这对知识的无限深情。
认真的小鱼。
看了大概七八分钟,白儒温才开口:“能给我讲讲吗?”
陈遽亭看着不怎么像脾气好的,白儒温以为他会拒绝。
“过来。”
陈遽亭用alpha性感—温和的语音给他讲题,白儒温以为自己听不进去,可是事实证明,他真的听懂了。
“好了!你的拓展还是需要延伸,明天我给你弄点题目,今天先休息吧!”陈遽亭站了起来。
“嗯!”白儒温的鳞片微微闪光,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噗!那么高兴?不生我气了?”陈遽亭笑了笑看着他。
白儒温直接一脚把他踹出了房间。